命體2號'還是'4號',編號什麼的我不在乎。但我知道一件事——我變身,不是想當什麼戰士,也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力量。是因為那時候,有人被威脅了,有人的笑容要被奪走了,而我恰好站在那裡,恰好能做到。"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度,"一條先生為了保護市民,也從來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你胸口那一槍的傷還沒好利索的時候,你已經在追蝙蝠了。"
一條沒有回答。沉默填滿了車廂,外麵偶爾有夜行的車輛擦身而過,燈光像銀色的魚滑過玻璃。過了很久,一條的聲音才響起來,比之前更啞,像喉嚨裡的那層釉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我們兩個,都不太聰明。"
五代這次終於笑了一下,是真的笑,眼角彎起來。他把手伸到車窗外,讓夜風從指縫間穿過,然後豎起拇指,在擋風玻璃內側晃了晃。
"所以誰也別說誰。"
警車的無線電裡,追擊組的通報還在持續:"目標已脫離地麵,沿屋頂線向東移動,重複,正在屋頂線——信號丟失。"
一條關掉了無線電源。他知道今晚的追擊已經結束了,豹子古朗基消失在東京密密麻麻的樓頂之間,像一枚被彈回暗處的棋子。而他和五代坐在車裡,沿著一條沒有目標的街道慢慢駛著,兩側的霓虹燈一塊塊地從擋風玻璃上滑過,像這座城市正在翻動它發光的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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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把拇指收回來,擱在膝蓋上,然後側過頭,認真地看著一條:"下次,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衝進那種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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