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置的次數是有限的。如果繼續按照之前的做法,讓這個世界的核心時間線反覆被拉扯、歸位、再拉扯、再歸位,那麼終有一次,這道裂縫不會再合上。
大道克己站在路燈下,看著程宇的側臉。他的聲音比剛才稍微柔和了一點,但依然帶著那種看慣了一切之後的平靜。
"所以,你選擇了一種更慢的方式。讓一切按照原來的軌跡走,你隻在邊緣做一些不會驚動核心框架的事。"
"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他站起身,把木箱輕輕踢回原來的位置,"每次重置之後,你記得那些人——但他們不記得你。你站在他們麵前,他們看你的眼神是空的。就像你從來不存在過。"他停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程宇沒有回頭。夜風從街道的盡頭吹過來,把地麵上的碎紙屑捲起來,在空中打了兩個旋,然後落進了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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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警笛的迴音已經徹底消失了,蝙蝠古朗基的蹤跡大概也已經融入了東京複雜的街巷網路中,沒有了後續的消息。
大道克己身後的傳送門開始微微收縮。他退後半步,半個身體已經沒入那片暗紫色的光幕中,最後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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