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拍，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重量，然後他說："你們剛才在鏡世界裡有沒有看到除了那兩隻契約獸以外的、別的什麼東西？類似一個中樞結構，或者一個能指示'這裡有幾層'的標誌物？"
蓋茨和月讀對視了一眼，然後蓋茨搖了搖頭："沒有。空間很空曠，隻有你和那兩隻契約獸。"
月讀也補充了一句："我在外麵等你們的時候掃視過周圍環境，沒有看到特別像是出入口或層級結構的東西。但鏡世界這種空間的特點是它的入口和出口可以不在同一個位置——我們在一個地方進去，從別的地方出來也是可能的。"
程宇點了點頭。他把手伸進內袋，指尖碰到那張卡牌的邊緣，又收回來，沒有取出來。
他重新靠回卡座的靠背上，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桌麵邊緣留下一道窄長的亮斑，照在蓋茨的杯子把手和月讀的袖口上。
程宇偏過頭，看了一會兒窗外街道上偶爾經過的行人和車輛，然後他收回目光，開口時聲音比剛才稍微輕了一點，像是從敘述變成了計劃的一種語調。
"如果這座鏡世界確實有十三個契約獸，那我們得提前想好怎麼對付它們，因為它們不一定會每次都在同一層、按照一個固定的邏輯排列。我們得在遇到下一隻之前先把這個世界的基本規則摸清楚，至少要確認它的排列邏輯是神話序列，還是別的什麼。另外——"他看向蓋茨，"你受傷了，不要掩飾了，我看到了，左肩那條裂縫下麵。你消耗比你以為的更大，接下來的時間裡你需要休息和進食，別在還沒搞清楚什麼情況的時候就先把體力耗空了。"
蓋茨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他把目光轉向窗外，像在用那個動作代替沒有說出口的回答。
月讀低頭看了看自己腕部設備上那片已經平靜下來的定位信號，然後把它關掉，擡起頭時表情裡帶著一種"暫時可以做下來商量下一步"的放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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