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光帶的方向是偏西的——上午已經過去了大半，接近中午的時間點。
月讀和蓋茨跟在他身後走出來。月讀把信號收發器的電源線收進外套內袋，蓋茨確認了鐵門的讀卡器指示燈已經切換回了暗色狀態。程宇把門合上，確認了鎖具的哢嗒聲重新入位。
"ROUTE-07在廢棄商場方向。"月讀說。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顯示，"走過去大約二十分鐘。處理殘留能量需要多長時間？"
程宇把主錶盤從口袋裡取出來，用指腹確認了它的邊緣溫度——正常。他估算了那12%殘留的能量需要的時間和消耗。"大約半小時。如果順利的話。"
他沿著支巷走向主街方向。上午的陽光從建築之間的縫隙中斜落下來，在地麵上形成了間斷的矩形光斑。他穿過其中一道光斑的時候，側頭看了一眼手中主錶盤的狀態——指針已經自動調整了新的指向，和剛才在地下層麵闆中看到的結構圖上ROUTE-07的位置對應。他握著它走向主街的出口。
蓋茨和月讀跟在他身側，三人的腳步聲在支巷的牆麵上形成了交錯的迴音。主街方向傳來的車輛雜訊和人群講話聲在他們接近出口的過程中逐步增強，從背景的白噪音變成了可以被分辨出細節的層次。
程宇走出支巷的出口時，陽光完整地照在了他的身上。他停了一步，讓眼睛適應從偏暗到偏亮的環境過渡，然後繼續向東北方向移動。
廢棄商場的輪廓在他的視野前方大約一公裡處呈現出來，在午間的陽光下投出了一段偏長的陰影，覆蓋了它前方的廣場和部分街道。他確認了方向，調整了步伐，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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