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並不擔心俘虜。
魚追的是血銅釘，人在筐裡，頂多被切掉幾根頭髮。若真出了意外，協會隻能怪自家標記釘太受歡迎。
伊文顯然不接受這種解釋，堅持先往北救人。
楚生則想向南。水聲意味著排水渠，也意味著更快回到古董店，檢查已經傳回去的財產是否齊全。
十六號忽然走到古河床中央，用舌尖在泥裡畫出一個歪斜三角，又從三角兩側各劃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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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畫不出地圖，隻記得類似的岔路標記。
七號看懂後，指向北側。
“從那邊走也能回排水渠。”
楚生這才同意。
不是為了救協會俘虜。
北邊火光附近還散落著至少三盞提燈，撿完再走不遲。
古代空間運輸箱的普通坐標已經熄滅，接力坐標仍保持一道銀光。
楚生嘗試放入那片盔纓。
銀光閃過。
盔纓成功傳回古董店。
接力坐標隨即熄滅。
最後一次跨區回傳，用掉了。
伊文從泥裡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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