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封條貼反了鐵門上的巡城衛封條還是濕的。
七號用燈照了照，發現印章方向顛倒，日期中的“七”也少了一橫。
假封條。
有人趕在他們前麵封住排水口，卻不是真正的巡城衛。
灰袍男人摸向門鎖。
鎖芯溫熱，剛合上不久。
鐵門後傳來極輕的呼吸聲。
兩輛雪橇車停在船塢陰影裡。大寶箱怪守第一車，楚生守第二車。劫匪與七號分到門兩側，黑貓沿牆爬上橫樑。
灰袍男人敲門。
“巡城衛例行檢查。”
門後的人回答得很快：“此處已封鎖，請走地麵。”
“哪支巡邏隊？”
“西城三隊。”
七號搖頭。
西城三隊今晚全在塌陷區，領隊還幫他們推過藏人的平闆車。
灰袍男人繼續問：“口令？”
門後沒有回答。
下一刻，鐵門猛地向外彈開。
兩根帶鉤鎖鏈從縫中飛出，目標不是人，而是十五號和十六號所在的馬車。
拍賣行捕箱鏈。
楚生早有準備，舌頭捲住鎖鏈向後一拽。
門後兩名黑衣人被直接拖出，臉朝下滑過十幾米泥地，最後撞在雪橇闆上。
他們戴著無標記麵罩，靴底卻有拍賣行三角錘紋。
第三名黑衣人從門後舉弩。
七號先一步扣弦。
兩支箭在半空相撞，各自偏飛。
黑貓從橫樑落到對方頭頂，一爪扯下麵罩。
是昨夜拍賣行主持十六號拍賣的副管事。
副管事轉身就逃。
排水道另一端卻被大寶箱怪堵住。
他看看大寶箱怪的牙，又看看楚生手裡的銷毀核，果斷跪下。
“我隻是奉命回收貨物！”
楚生伸舌捲走他的弩、錢袋、腰帶和兩隻袖扣。
劫匪看見腰帶，產生了微妙同情。
“誰的命令？”灰袍男人問。
“北庫主管。”
“莫爾呢？”
副管事咬死不認識。
楚生拿出羅森賬冊，翻到莫爾簽字那頁。
副管事臉白了。
“我真沒見過莫爾！所有指令都通過北風器材鋪轉手。我們隻負責收貨、編號和拍賣。”
“編號箱從哪來？”
“凍湖礦鎮。”
十六號擡起箱蓋。
副管事立即後縮。
“兩年前，礦鎮有人在廢礦裡找到一座古代裝卸井。箱子會隨礦車出來，活的賣給研究協會，壞的拆成材料。十六號是上個月送來的。”
副管事越說越快，生怕停下來便被楚生按“失去情報價值”處理。
凍湖礦鎮的賣家不是礦主，而是一支自稱白鎬隊的私人採掘隊。他們每月初八把貨送到霜岩城，交接地點固定在北風器材鋪。
“白鎬隊有多少人？”
“二十幾個。領隊叫老科恩，左手缺兩根手指。他們不住鎮上，住在凍湖西岸的廢鹽堡。”
“裝卸井位置呢？”
“隻有羅森和莫爾拿過圖。”
楚生將羅森賬冊翻到最後。
封底比普通皮革厚，邊緣有重新縫合痕跡。七號用箭尖挑開線，夾層內果然藏著一張薄地圖。
地圖隻畫了凍湖礦鎮外圍。
廢礦、鹽堡、舊運礦軌道都在，裝卸井卻被一塊紅蠟遮住。紅蠟上蓋著莫爾的私人印章，旁邊寫著：未經許可開啟，追蹤標籤作廢。
顯然莫爾不希望羅森自己找到節點。
楚生試著剝蠟。
星形追蹤標籤立刻顫動，箭頭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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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停手。
副管事盯著地圖。
“北庫主管或許能解。他負責保管拍賣行所有古代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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