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獎勵和贓物是兩回事？！
正門外站著三個人。
巡城衛總隊長赫克，副官，以及鐘樓看守。
赫克沒有帶大隊人馬，劍也留在鞘內。鐘樓看守卻捂著空蕩蕩的工具袋，臉色比雪還白。
古董商隔著門縫問：“找貓做什麼？”
“頒獎。”赫克說。
鐘樓看守補充：“還有追贓。”
地下室裡，黑貓蹲在銀鍾錘上，魚乾也不吃了。
楚生看向它。
黑貓用尾巴把銀錘往身後遮。
一根尾巴顯然遮不住二十厘米長的錘柄。
楚生伸舌。
黑貓亮爪。
赫克在門外繼續道：“今晚若不是警鐘及時響起，至少兩條街來不及疏散。城務廳決定獎勵敲鐘者二十金幣。”
黑貓的耳朵立刻豎起。
楚生的箱蓋也立刻擡起。
二十金幣。
銀鍾錘最多值六金幣。
歸還贓物領取獎勵，凈賺十四。
沒有任何爭議空間。
楚生一條舌頭卷貓，一條舌頭卷錘，連同半塊沒吃完的魚乾一起送上樓。
黑貓被放到櫃檯上時，仍死死抱著銀錘。
赫克第一次見會偷鍾錘的救城英雄，表情有些複雜。
鐘樓看守伸手。
黑貓往後退。
赫克取出一隻金幣袋，放到另一邊。
黑貓看看錘，再看看錢袋。
它不會數二十，但能聽出金幣碰撞聲比一隻銀錘悅耳。
爪子慢慢鬆開。
鐘樓看守搶回銀錘，仔細檢查，發現錘柄上隻有一處淺牙印。
那不是黑貓咬的。
楚生假裝欣賞櫃檯木紋。
赫克把金幣袋推向黑貓。
楚生的舌頭也伸過去。
黑貓一爪按住袋口。
敲鐘的是貓。
路線是貓自己跑的。
銀錘也是貓自己偷的。
楚生似乎沒有分成理由。
它想了想，指向那塊魚乾。
黑貓敲鐘前欠一頓魚，敲鐘後還吃了楚生提供的半塊。餐飲成本理應報銷。
赫克看不懂一箱一貓的談判。
古董商替他翻譯後，總隊長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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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務廳可以額外報銷一條魚。”
楚生立即同意。
黑貓也同意。
雙方各自認為自己沒虧。
獎勵處理完，赫克沒有離開。
他將一份摺疊小報放到櫃檯。
頭版是北風器材鋪黑賬，第二版則寫著“神秘寶箱魔物救出麵包房兩人，隨後帶走協會材料”。
報道裡的楚生畫得像一隻長了獠牙的衣櫃。
楚生對此很不滿意。
它比衣櫃值錢。
“莫爾控告你們盜竊協會遺物、襲擊測繪隊，並綁架第一測繪組倖存者。”赫克說。
古董商麵不改色。
“本店不經營綁架。”
地下牆後傳來塞繆爾的咳嗽。
“最近也沒有。”古董商補充。
赫克並未搜查。
巡城衛已經從伊文處拿到一份初步證詞，也查到北風器材鋪的採購差價。莫爾的控告暫時無法成立。
但第一測繪組必須公開露麵。
“明天中午，城務廳舉行災情聽證。隻要塞繆爾本人出席，莫爾就不能再把他們寫成汙染幻象。”
灰袍男人從樓梯口出現。
“出席後，誰保證他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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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城衛。”
“協會也有自己的衛隊。”
赫克將一枚鐵質哨牌放上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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