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經理的手比工資多四條手臂的霍金站在廣場中央。
左邊兩隻手拿凍殼銃和控製杖。
右邊兩隻手分別握著賬本與咖啡杯。
警鈴響成這樣，咖啡居然一滴沒灑。
楚生對他的手部利用率表示認可。
對他的身份表示懷疑。
霍金經理看見多恩，先笑了一下。
“七號樣本，你比記錄裡老得快。”
多恩的木腿向前重重一踏：“我叫多恩。”
“名字隻是登記標籤。”
經理翻開賬本：“債務係統離線前，你欠礦鎮一千八百四十七金幣。交還變異組織可以抵三百。”
楚生的箱蓋猛地轉過去。
一千八百四十七？
一條木腿、一枚銀扣和十七年黑工，能欠出這麼多？
這賬本比寶箱怪還能吞。
必須沒收檢查。
楚生第一條舌頭卷向賬本。
經理右下手臂擡起，五根手指突然延長，化作鐵夾扣住舌尖。
第二條舌頭去拿咖啡杯。
經理立刻鬆開第一條，護住杯子。
楚生趁機抽走賬本。
弱點明確。
咖啡優先順序高於財務檔案。
賬本進了運輸箱，藍光一閃，傳回古董店地下室。
經理沒有阻攔，隻低頭看空手：“副本而已。”
楚生不在乎。
一本是證據。
十本也是證據。
多出來的還能賣廢紙。
供熱管上的十一份變異組織已經爬到廣場邊緣。指團、眼球礦燈、鐵靴下頜，以及幾團無法分辨原用途的木鐵混合物，全朝經理移動。
經理張開四臂。
“歸位。”
十一份組織同時加速。
它們不是在尋找礦工。
它們認定經理就是失蹤者的集合身份。
灰袍男人甩出石刺，插進地麵組成柵欄。變異組織撞上去後立刻分散，沿縫隙繼續爬。
“不能讓它們接觸！”
楚生也這麼想。
四條手已經很佔地方。
再拚十一份，經理身上的裝備會變得很難拆。
它把銀灰長匣橫推到廣場中央，打開回程載具登記麵闆。
幼箱跳上長匣，用白環逐個照向變異組織。
第一隻指團亮起編號。
【原屬活體：霍金。】
第二隻礦燈眼球卻顯示：【原屬活體：塔娜。】
第三隻鐵靴下頜屬於另一個名字。
它們沒有全認錯。
隻是霍金經理身上同時帶著十二人的身份標籤。
協會把失蹤者身份都疊到了一個複製體上。
難怪他能管理礦鎮。
對係統而言，他既是經理，也是所有欠債礦工。
多恩看懂後怒罵：“你拿我們的名字開合同、領補助、申請死亡賠償？”
經理平靜喝了口咖啡：“閑置身份本來就該產生價值。”
楚生停了一下。
這句話聽著很像生意。
但用別人的死亡賠償賺錢，連它都覺得太虧本方。
十一份組織撞破石柵。
經理胸口的十二枚隱藏印記依次亮起。
楚生讓幼箱敲出分離登記節拍。
路線圖彈出申請。
【需原屬活體確認。】
真正的失蹤者不在這裡。
有些可能已經死了。
無法確認。
經理笑道：“許可權不夠。貨主隻是運輸稱呼，不是所有者。”
楚生掀蓋。
它當然不是所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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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懂另一種辦法。
無人認領貨物可以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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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把古代空間運輸箱放在長匣上，舌頭敲出倉儲申請。
【活性組織不可運輸。】
楚生繼續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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