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箱怪咬住大寶箱怪，七號再頂住小寶箱怪。
四隻箱子排成一串，像一條非常昂貴的蜈蚣。
十六號看了兩秒，也用額頭頂住七號。
它這次沒有等命令。
對麵忽然鬆手。
五隻寶箱怪一齊翻進煤堆。
第五隻箱完整滾出裂縫，蓋上隻有三個字：【已銷毀。】
楚生從煤灰裡彈起，先檢查鎖。
鎖完好。
所謂已銷毀的東西，通常比減肥藥值錢。
箱內隻有一冊薄薄的訪客簿。
最近七天，拍賣行經理的私人庫共有九次訪客記錄。
前八次都是經理本人。
第九次發生在一小時前。
訪客簽名是零號。
十六號看到這個名字，箱蓋立刻繃緊。
它不知道零號是誰，卻記得那個簽名的落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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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有人要它接受新命令，文件末尾都會出現同樣的一道斜線。
裂縫開始縮小。
經理急著要回名字，拍打鐵欄：“交易已經完成！”
楚生把找零金券傳過去，卻扣住名稱交接單。
金幣交易完成了。
身份交易還要等贓物清點。
經理的怒吼穿過裂縫，震得零盆跳了一下。
零盆邁著兩條肉足躲到楚生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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