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原裝配件容易認錯主人上百隻箱蓋同時開合。
水麵被拍得像燒開的鍋。
楚生剛繞過石門，第一隻箱蓋便貼著水麵飛來，直奔十九號背部。
十九號沒有躲。
它等這隻蓋子等了三年。
十六號突然橫撞過去，把十九號頂進淺水。
箱蓋撲空，落在鐵車殘骸上。
哢嚓。
它與車架自動鎖死。
鐵車的掃描鏡重新亮起，發出的卻不是原來聲音。
“退件搬運員十九，返回崗位。”
箱蓋認錯了主人。
或者它根本不在乎下麵是什麼，隻認編號。
十九號伏在水裡，藍眼暗了暗。
楚生用舌頭把它撈起來，順便將鐵車推到前麵。裝上原蓋的鐵車已經開始揮舞機械臂，命令其餘無蓋寶箱怪列隊。
前十隻肉足不受控製地靠攏。
它們沒有蓋子，編號卻仍在體內。
灰袍男人從左側拱門衝出：“別讓蓋子響第三次！”
鐵車已經敲了兩次。
楚生擡起零盆，罩住那隻箱蓋。
第三聲悶在盆底。
沒有傳出去。
十九隻寶箱怪停止列隊，隨後一起撲向鐵車。它們不用牙，便用身體撞；不能合蓋，便拿螺孔卡住車輪。
鐵車隻撐了片刻，鏈輪就被拆成滿地零件。
楚生跟在後麵撿。
自己拆是損壞公物。
別人拆完它再撿，叫清理現場。
灰袍男人帶回來的十隻無蓋寶箱怪也加入其中。老秤匠卻留在左路，正設法關閉箱蓋庫的喚醒軸。
“關不上。”灰袍男人喘著氣，“控製軸缺了一枚主齒。”
黑貓問：“零號備用蓋？”
“很可能就是主齒載體。”
二席拿走零號蓋，不隻為了控製編號。
他也拿走了關閉整個箱蓋庫的鑰匙。
水道另一端，越來越多箱蓋脫離貨架，沿古河道滑來。它們尋找對應編號，找不到便隨便扣住能動的東西。
一隻蓋子扣在零盆上。
零盆頓時長出牙，追著黑貓咬。
黑貓一爪把它拍進水裡。
另一隻扣住老秤匠遺落的工具箱。工具箱原地跳起，掄著扳手砸向灰袍男人。
楚生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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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物品加原蓋就能變成臨時寶箱怪。
一隻原蓋的最低價值必須重估。
當前水麵至少有一百隻。
發財的念頭隻維持半息。
所有新生寶箱怪同時轉向十六號。
它們的蓋內藍光組成同一道命令。
【交出拒絕結構。】
十六號沒有原蓋。
可星紋金屬片讓係統把它視為拒絕結構持有人。
楚生立即把金屬片從承重晶核裡取出，塞進那隻被打爛的鐵車。
藍光跟著轉向。
鐵車剛想爬起來，又被上百隻臨時寶箱怪壓回水底。
木盆、工具箱、破桶、石筐，全在搶一塊小小金屬片。
場麵很像拍賣行。
就是沒有人出價。
楚生非常不適應。
十六號用肉足敲它後闆，指向左側拱門。
它想去幫老秤匠關庫。
這次不是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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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自己選擇靠近原蓋。
楚生同意，卻先把七號推給它。兩隻寶箱怪互相照看，比單獨行動便宜醫藥費。
灰袍男人帶它們返回左路。
楚生和黑貓留下處理金屬片。
鐵車已經被壓得看不見，星紋片卻在縫隙間發出越來越強的光。每一隻原蓋都想先夾住它，彼此撞成一座不斷開合的小山。
楚生圍著蓋山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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