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宣布：“交出二席及被盜標本，可免除非法入侵責任。”
楚生把零號蓋塞進空白布，包成普通冷凍貨。蓋子太寬，左右兩邊鼓起，很像一張長了耳朵的毯子。
正門被堵，隻能走無臉者留下的細管孔。孔僅拳頭寬，寶箱怪都鑽不過去。
可以拆。
它、大七號和十六號同時開咬，很快把拳頭孔擴成一扇窗。黑貓先鑽，灰袍男人隨後，零盆拖著鼓包卡了兩次，第三次由七號一腳踹過去。
反而封住洞口，向裡麵灌入紅色煙霧。
灰袍男人聞到一絲便捂住口鼻：“記憶顯影劑。吸入後，最近一小時看到的畫麵會投到煙裡。”
紅煙鑽入體內，立刻投出它最近一小時最強烈的記憶。
是一張五百零五金幣銀行票。
紅煙還想讀取下一幅畫麵，楚生髮動無效簽名。它從票據影像上抹掉自己的舌印，顯影劑失去“本人確認”，當場變成普通紅霧。
通道盡頭連著倉庫焚化爐。黑貓踢開爐門，外麵正有兩名工人往裡倒廢標本布。
楚生把空白標本布丟進爐膛。
火焰升起時，布麵短暫浮出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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