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113章免費熱水不是真的免費劫匪賣出第二十七桶熱水時，楚生接管了賬本。
每桶兩銅幣。
成本包括煤、水、舊肥皂和劫匪站門口凍紅的鼻子。
鼻子不計錢。
凈利潤仍有三成。
楚生沒有關門。
它把木牌上的【臨時澡堂】改成【南門冬麥防凍諮詢處】。
排隊居民看了半天，問：“還賣熱水嗎？”
賣。
每買一桶，免費領取一張凍麥真假辨認券。
居民並不需要辨認凍麥。
但免費券不要白不要。
半個時辰後，澡堂外已經發出七十多張。古董商負責蓋章，灰袍男人負責在券背寫明：明日正午，南門外公開檢查冬麥商隊。
為什麼檢查？
因為最近霜岩拍賣行用鍍金鉛塊冒充金幣。
既然黃金能摻假，麥子當然也能。
邏輯不算嚴密。
很適合傳言。
到午夜，半條古董街都知道冬麥裡可能混著塗白的小石子。
三名獲救糧商也來了。
他們本想討回九十金幣謝禮，看到門口人群後改口，願意為檢查提供秤和糧食鑒定師。
條件是公開寫明他們的商號。
楚生同意。
廣告位收費每家三金幣。
三名糧商發現自己又付了錢。
但這次至少有招牌。
赫克帶來南門臨時檢查許可。理由不是古代遺物，而是城衛懷疑冬麥商隊夾帶拍賣行涉案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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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理由是真的。
經理私人庫箱被送進漂移倉儲線，測試箱已進入商隊。
城衛有權查自己的證物。
協會很難公開反對。
一席沒有反對。
他選擇加入。
研究協會在淩晨貼出公告，稱願意派三名遺物專家協助檢查，並提醒市民遠離“危險擬態標本”。
公告上畫著楚生、七號和十六號。
畫師顯然沒見過它們。
楚生被畫成一隻長角鐵箱，七號有八條腿，十六號嘴裡叼著嬰兒骨頭。
楚生盯著畫像。
鐵角看起來至少值二十金幣。
實物沒有。
虛假宣傳。
它把公告撕下來收藏，準備以後找協會索賠。
七號卻很喜歡八條腿，圍著畫像看了三圈。
十六號咬掉那根骨頭，隻留下自己的箱體。
古董商在鍋爐旁檢查寄存憑證。每隔一小時，憑證會顯示移動倉儲線的大緻狀態，不顯示具體貨車。
淩晨一點：【裝載中。】
兩點：【低溫穩定。】
三點：【發現重複寄存物。】
最後一條讓所有人停下。
重複寄存物意味著商隊裡不止一隻十六號原蓋，或不止一塊星紋外殼。
協會可能放了仿品。
楚生把零號複製蓋拖過來。複製銘牌已經被咬掉，但內部控製紋可以重新點亮。
若一席照著原蓋製造誘餌，零號複製蓋或許能分辨。
古董商搖頭：“它隻認編號，不認真假。”
楚生指向自己。
它認材料味道。
真原蓋含主齒，肯定比假貨好吃。
計劃因此變得簡單。
全部開箱。
挨個咬。
灰袍男人提醒：“公開檢查不能咬壞所有貨物。”
楚生在賬本上增加一項：【疑似摻假凍麥開箱試吃，一次五銀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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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服務明碼標價，就顯得合理。
黑貓趁夜去南門偵查。
大寶箱怪和小寶箱怪負責把十三隻私人庫箱重新封好，用作賬麵裝載材料。十九隻無蓋寶箱怪不能靠近原蓋，暫時留在澡堂，由劫匪與老秤匠照看。
零盆有了新任務。
它要扮成檢查用量鬥。
木盆本來就能量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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