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十九萬枚誰愛付誰付十九萬七千零六十四枚遷移幣。
按管理員月薪五十一枚算，零盆需要工作三百二十二年零一個月。
最後一個月還得加班。
楚生把工作單推回去。
不領。
管理員帽說道：“無人認領貨物超過期限，將由現任管理員處置。”
處置收費嗎？
“銷毀費一萬枚，退運費兩萬枚，開艙自取免費。”
免費最貴。
楚生已經學會了。
一席站在登記台另一邊：“打開艙門，倉儲費自然解除。”
她越催，越不能開。
灰袍男人拿起工作單，發現費用總額與三百二十二年完全對應，每年六百一十二枚。這個數字不是倉儲單價，而是十二個月管理員工資。
原管理者的倉儲費，一直按一份管理員薪酬累積。
它不是被保管。
它在領工資。
隻是工資全被轉成欠費。
楚生敲問錢去了哪裡。
管理員帽打開賬頁。
每月五十一枚，先發放，再由同一賬戶以“自願長期寄存”名義扣回。簽名欄全是同一個叉。
十六號看到叉，往前一步。
這個形狀與三年前教它拒絕的叉很像，卻不是同一筆跡。這裡的叉每一處角度完全一緻，顯然由機器複製。
原管理者未必自願。
有人用它的拒絕標記當作同意簽名。
楚生擁有無效簽名能力，可今天已經用過。要等到明天，才能讓其中一份簽名失效。
一席擡手：“沒必要等。上一任二席就是原管理者，他自願留下。”
灰袍男人反問：“你見過他自願？”
“我接任時，他已經在艙裡。”
“那你憑什麼確定？”
一席看向賬頁，沒有回答。
她的知識來自操作手冊。
操作手冊可能被動過。
楚生讓零盆調出原始入庫單。
管理員帽提示需要二級倉儲許可權。零盆目前隻有一級，晉陞條件是完成一次無人認領貨物處理。
要查貨物，先處理貨物。
又是一個圓。
楚生最討厭沒有利潤的循環。
黑貓繞到櫃檯後，用爪子掀開管理員帽內襯。裡麵藏著一張維護標籤：【賬務核心可作為無人認領附件單獨領取。】
附件領取免費。
楚生立即申請賬務核心。
登記台下方彈出一隻小抽屜，裡麵是一顆算盤珠大小的黑晶。
一席伸手搶。
七號夾住她手腕。
沒有咬傷，隻讓她拿不到。
楚生捲走黑晶，貼到古代運輸箱上。運輸箱讀取出三百二十二年的倉儲流水。
最初不是人。
入庫物品寫著：【北境支線二運輸管理員許可權。】
上一任二席把管理員許可權從某個對象身上拆下，單獨存入艙內。
後來有人不斷向這份許可權添加臉、記憶、聲音和拒絕記錄，才讓它逐漸成為“原管理者”。
它是一件被拚出來的管理人格。
其中臉來自古董商。
拒絕來自上一任二席。
聲音來源空白。
記憶共有十七份，來自不同協會研究員。
沒有一部分能單獨代表完整的人。
無臉標本說“我隻保留他的拒絕”，並沒有撒謊。
那隻是管理人格被切下來的一部分。
十六號敲問白手套的人。
賬務核心找不到身份，隻查到三年前有一份【教導記錄】被加入原管理者貨物。記錄內容正是那個人教十六號畫叉。
教導者姓名被刪除。
刪除時間卻在七天前。
一席進入轉出庫、取走零號蓋的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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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看向她。
一席臉色沒有變化：“我刪除的是汙染姓名。”
什麼叫汙染姓名？
“被節點記住的名字會反過來控製持有人。刪除它，是保護教導者。”
教導者還活著？
一席閉嘴。
答案已經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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