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借臉三年按天收費舊爪摸了摸自己的空白臉。
“我已經還了。”
古董商指向冷庫燒掉的標本布：“你還的是複製品。我的臉在協會檔案裡用了二十二年，在你身上用了三年，租金一枚都沒見。”
舊爪問：“當初賣斷了嗎？”
“合同寫身份採樣，不是永久使用。”
楚生立刻加入審計。
永久使用與採樣價差很大。
古董商當年隻收三百金幣。按霜岩城肖像授權行情，一張臉用於公開職位，每年至少二十金幣。
二十二年四百四十。
扣除已付三百，還欠一百四十。
舊爪使用三年，再加六十。
總欠二百金幣。
古董商很滿意。
舊爪沒錢。
剛才兩枚金幣和維修費全交了保管費。
他看向倒掛大鐘：“能分期嗎？”
楚生點蓋。
分期利息另算。
舊爪沉默片刻，把正在修的破木箱推來：“這隻箱子抵押。”
楚生檢查。
箱闆是普通烏木，鉸鏈普通，鎖壞了，裡麵空空。
估價一金幣。
舊爪說道：“它裝過我的聲音。”
估價立刻變化。
原管理者附件之一，聲音來源空白。
可能就在這隻破箱裡。
楚生沒有直接收。人格附件不能隨便當抵押物，先確認歸屬。
零盆擡起管理員帽，掃描木箱。
【未登記聲音容器。】
【當前聲音已離箱。】
舊爪現在能說話，是因為簽收了黑貓給的舊稱呼。原始聲音不在他身上，也不在箱裡。
去了哪裡？
古董商指向二號門鑰匙：“三年前他借我的臉，我借走他的聲音。公平交換。”
古董商平時的聲音就是自己的。
借來的那份藏在身份銅釘第二層。
他旋開銅釘，倒出一顆透明小珠。珠內傳來咳嗽、讀賬和一句“不要讓節點留在霜岩城”。
與職位瓶的聲音相同。
聲音附件找到了。
古董商沒有立刻歸還：“先結臉租。”
舊爪仍拿不出錢。
楚生提出三方方案。
古董商將聲音交給管理員清點，可獲得附件發現獎勵。
舊爪以未來維修服務償還臉租。
楚生負責保管合同，收百分之一服務費。
三方都有成本。
因此看起來公平。
古董商問維修服務怎麼定價。
舊爪每修一件古代器物，人工費十金幣，其中六金幣抵債，四金幣歸本人生活。
需要修三十四件，最後一件隻抵兩金幣。
舊爪計算後點頭。
古董商又要求維修失敗不計次數。
舊爪答應。
楚生把合同推給兩人簽字。
舊爪沒有正式姓名，簽的是貓叫形狀的聲紋。古董商簽自己的名字，再按上身份銅釘。
合同成立。
透明聲音珠交給零盆。
管理員帽讀取後，原管理者倉儲費下降三百二十二枚。又是一份按年重複存入的附件。
古董商獲得三枚遷移幣發現獎勵。
他不知道遷移幣值多少。
楚生願以每枚一金幣收購。
古董商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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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楚生待久了，他終於學會先詢價。
一席仍裝在退件袋裡，冷眼看完整場交易：“你們在危險節點上做生意。”
楚生指向她的臉。
協會還欠二十二年授權費。
一席立刻把頭縮回袋裡。
現任二席卻在旁邊笑了一聲。
古董商轉向他：“你任職期間也用了協會二席的公開畫像。畫像還是我的臉。”
現任二席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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