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過期姓名也要本人簽收返程小車衝出登記大廳。
一席與二席各裝在退件袋裡，隻露腦袋。小車每拐一次，兩顆腦袋就撞一次。
撞到第三次，兩人終於停止爭論上一任二席想做什麼。
楚生覺得退件袋很好用。
以後隊伍開會也可以發。
黑貓趴在零盆帽簷上，四爪緊抱烏鴉眼黑晶。舊鴉塔的召回越來越強，黑晶每跳一下，貓身體就被往前拖半寸。
楚生用舌頭壓住它。
低溫隔絕還剩二十三分鐘。
工作鈴裡那份過期姓名沒有實體，隻是一串待簽收記錄。管理員帽要求接收人確認。
黑貓不能寫字。
它在鈴上留了爪印。
係統拒絕：【爪印與姓名原主不符。】
黑貓不是姓名原主。
它隻是收件人。
要簽收，必須找到白手套本人。
若三十分鐘內無人簽收，過期姓名會退回舊鴉塔，重新與裡麵的東西結合。
這可能讓教導者恢復。
也可能讓一個由舊姓名控製的新東西醒來。
一席在袋裡說道：“銷毀姓名。”
二席立刻反對：“你連名字內容都沒看。”
“被節點退回的姓名一定受汙染。”
“你的判斷全來自假手冊。”
兩顆腦袋又開始吵。
零盆用帽簷把袋口各壓低一寸。
世界安靜了。
小車經過箱蓋庫時，水麵已經平靜。十九隻原蓋重新躺回貨架，老秤匠那把四金幣扳手卻斷成兩截。
楚生從窗口看見，心中記下一筆賠償。
管理員工資應該包含設備維護。
問零盆要不合適。
找上一任管理員欠款。
小車衝出古董店地下坑道時，臨時軌道開始收縮。赫克與灰袍男人的地表留守者正在入口等待，周圍居民已被疏散。
老婦人仍舉著三塊地磚賬單。
楚生把拍賣行重量轉移收據給她。
地磚損壞源於協會複製車迴流，賠償對象應是一席。
老婦人立刻走向退件袋。
一席第一次露出比麵對主齒更緊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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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塊地磚，每塊八銀幣。
舊的也按新的賠。
這才是真正無法反駁的賬。
楚生沒有停留，帶隊朝北城趕。大寶箱怪、小寶箱怪、劫匪和古董商從澡堂趕來匯合，十九隻無蓋寶箱怪由老秤匠繼續照看。
古董商聽說舊鴉塔開啟，先摸了一下耳後身份釘。
“三年前，白手套讓我把這枚釘交給黑貓。後來黑貓沒回來，我一直戴著。”
這與黑貓奪回的舊記憶不同。
記憶裡，黑貓已經把銅釘送到了古董店。
古董商說它沒回來。
兩個時間點之間，還有一段缺失。
黑貓可能先送到，又被白手套要求重新取走。
銅釘也可能不是同一枚。
楚生讓古董商取下釘子。
身份釘離開耳後，古董商臉部輪廓再次模糊。釘身內側藏著第二層刻字：【鴉塔二號鑰匙。】
果然不是單純身份釘。
舊鴉塔有兩道門。
一號門因保管到期自動開啟。
二號門仍鎖著。
北城屋頂已經能看見鴉塔。它原本是一座觀察遷徙鳥群的石塔，塔頂坍了一半，外牆爬滿黑藤。
今天所有藤蔓都向外張開。
塔門敞著。
門前卻沒有腳印。
過路人看不見它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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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持有退件記錄的人，才會看到入口。
楚生一行穿過黑藤，退件袋裡的兩位席位也被算作附件，順利進入。
塔內不是房間。
是一條向上延伸的旋轉木梯，牆上掛著數千個空鳥籠。每隻籠門都開著，裡麵放著一張被退回的名字標籤。
名字不屬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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