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教十六號拒絕時，刀尖畫叉後掉了什麼？
舊爪回答：“一顆螺絲。滾進古河道，我找了半天，沒找到。”
一席從退件袋裡掙出半邊肩膀：“你為什麼修改操作手冊？”
“簽名被拿走三百二十二年，誰都可以用。”
現任二席問：“誰拿走了你的管理員許可權？”
“我自己拆的。但有人在我拆完後，把許可權人格留在艙裡，替我繼續工作。”
舊爪說道：“它不能離開艙。”
“因為它沒有自己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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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放出，它會執行每一條命令，也會同時拒絕每一條命令。節點將在矛盾中不斷啟動、停止，最終撕裂地表。
舊爪搖頭：“不能銷毀。裡麵很多部分還屬於活著的人。”
隻能繼續清點，逐件歸還，最後剩下純粹的管理員許可權。
楚生贊同。
楚生指向零盆帽上的秤錘。
現在管理員是它。
舊爪沉默幾息，忽然笑出聲。
“我藏了三年，最後讓一隻漏水木盆接班？”
零盆憤怒地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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