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欠費一千枚先辦拍賣會兩金幣扳手維修費記入公務賬。
零盆的工作鈴立刻彈出紅字：【公務賬戶餘額不足。】
它帽簷裡還有一枚遷移幣。
不能換金幣。
楚生先替它墊付兩金幣，寫下借款單，利息按同伴價計算。
同伴價是零。
零盆很滿意。
楚生心口有點痛。
但一隻正式管理員欠自己錢，也算資產。
回到澡堂鍋爐房，所有證物重新清點。拍賣行配重的一千二百金幣已交城衛，不能動；私人庫箱屬於涉案財物，也不能賣。
能自由處置的隻有黑車掉落零件、破損複製蓋銘牌、承重晶核殘片和舊鴉塔取回的重複附件副本。
重複附件已判定可銷毀。
銷毀前能否賣？
管理員帽回答：“不得讓人格副本進入流通。”
不能賣聲音、臉和簽名。
可以賣存儲它們的空珠、空瓶與舊紙。
四千多件容器。
平均每件兩銀幣，約八百金幣。
還差兩百多。
舊爪提出把維修服務提前出售。三十四次合同隻用於償還古董商臉租，但他每天還能額外接兩件活。
楚生立刻決定辦一場維修拍賣。
地點不選拍賣行。
主廳剛被壓沉半尺，經理也還在拘留室。
地點就設在臨時澡堂。
熱水客流現成。
劫匪聽見又要賣東西，熟練地把【冬麥防凍諮詢處】木牌翻麵，寫成【古代遺物維修夜場】。
木牌已經用了三種生意。
成本攤得很低。
古董商負責鑒定送修品，舊爪負責現場演示，老秤匠負責普通機械，楚生負責收錢。大寶箱怪與小寶箱怪守證物，十九隻無蓋寶箱怪排列在門口，充當不收工資的展品。
它們不願當展品。
楚生改成【維修成果見證員】，每隻發一枚銅幣。
全都願意了。
七號與十六號沒有參加拍賣籌備。
它們坐在鍋爐後，查看管理員帽給出的舊乘員名單。
一號至十五號沒有姓名，隻有最後活動記錄。
一號、二號、三號在三百二十二年前離開節點。
四號、五號在二十二年前被轉入地表研究協會。
六號失蹤。
七號記錄在場。
八號至十五號三年前一同進入校正區，之後檔案被切成兩部分。
一部分寫【已離開】。
另一部分寫【仍在運輸】。
同一批乘員同時離開又沒有離開。
像複製車隊。
它們可能也被空間複製成兩份。
七號屬於前一批，十六號是下一位管理員候選。兩者檔案相鄰，卻未必來自同一年代。
十六號之前一直把七號當同批同伴。
現在這個假設需要修正。
七號敲了敲自己的舊編號。
它不介意年齡。
隻介意工資每天三枚是否按時發。
零盆工作鈴響了一下，自動發出第一日接待工資。
三枚遷移幣落進七號箱內。
七號高興地把其中一枚遞給十六號。
十六號沒有職位。
它拒絕白拿，又把幣推回去。
兩隻寶箱怪來回推了三次，最後用那枚幣買了一桶熱水，倒給十九隻無蓋寶箱怪洗泥。
遷移幣不能在地表買熱水。
劫匪還是收了。
他覺得藍色硬幣很好看。
賬目暫時亂了一點。
拍賣夜場在黃昏後開始。
第一件送修品是一隻會在半夜罵主人的銀燭台。主人願付十金幣讓它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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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爪隻擰了一顆螺絲，燭台改成每天中午罵。
主人不滿意。
舊爪解釋：“故障來自時間輪，不是語言輪。十金幣隻能改時間。”
若要徹底閉嘴，再加十五。
楚生覺得維修業利潤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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