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罰款可以用鎖抵銀線女人盯著木牌，沒有回答罰款多少。
她身後四名研究員先亂了。
“主幹線貨物分類不歸支線管。”
“乘客判定隻證明它會自主開合，不能證明編號有效。”
“先封存那隻攜圖擬態種！”
最後一句最響。
楚生把說話者記住了。
不是記臉。
是記他腰間那隻星紋測距儀，估價四十二金幣，鏡片單賣也有十三。
銀線女人擡手，研究員們閉嘴。
“我是鐵翼回收隊代理隊長，彌珂。三號與十四號由主幹線維護站移交，手續齊全。”
她把一卷冷銀薄片展開。
薄片上有十七枚印章，最下麵還壓著協會的雪山徽記。
七號翻動接待簿。
【移交物：兩件失衡擬態運輸部件。】
【實際檢測：兩名具備拒絕權的古代乘客。】
【類別不符。】
三行紅字依次亮起。
彌珂的第五枚戒指也暗了。
她仍然很平靜：“文件來自維護站。若有錯誤，應由簽發者承擔。”
楚生喜歡這句話。
所有欠款最好都由不在場的人承擔。
它翻出另一塊木牌：【那就退貨。】
彌珂看向它：“退給誰？”
楚生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七號的帽子。
支線接待員在場，乘客自願回支線，流程完整得像專門來佔便宜。
十四號忽然擡蓋。
四百斤刻度衝上籠頂，整座黑籠向下陷了半尺。
它的舌頭從鎖鏈縫隙伸出，在雪裡艱難寫出一個歪斜的【回】字。
第二份重量卻把舌頭壓彎，後半筆沒能完成。
接待簿仍然收到了申請。
【十四號請求返回北境支線二。】
三號沒有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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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隻會跟隨輪聲動作，殘缺記憶裡似乎找不到“返回”的意思。
七號走到它麵前，把帽子摘下，輕輕放在籠門外。
然後轉身離開一步。
三號沒有反應。
兩步。
三步。
鐵翼車開始重新鋪軌，第一聲輪響傳來，三號機械地開蓋。
七號停下，敲了一次自己的箱側。
這不是車輪聲。
三號卻轉向它，又開了一次。
接待簿浮出第二行字。
【三號請求跟隨接待員。】
彌珂低頭看完，終於摘下一枚許可權戒指。
“自願返程成立。但維護站為它們支付過校正成本，合計二百七十枚遷移幣。”
楚生立刻閉蓋。
罰款還沒收到，債先來了。
七號在簿上查到費用明細。
十四號的雙重重量拆分，一百九十枚。
三號的記憶校準，八十枚。
前者尚未完成。
後者校準結果為“持續模仿車輪”。
楚生覺得這份工作最多值三個銅幣。
它把明細拍到彌珂麵前，用舌尖圈住【驗收簽字】。
那裡空著。
沒驗收的工程也敢收全款。
古董商若在場，應該會感動得收對方為徒。
彌珂身後一名鐵翼記錄員低聲道：“維護站說，支線乘客沒有驗收資格。”
七號戴回帽子。
接待簿啪地合上，又自己彈開。
【乘客具有拒絕權。】
【拒絕即不予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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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驗收服務不得計入返程債務。】
二百七十枚遷移幣的數字開始閃爍，最後降到二十一枚。
隻剩夥食、看管和運輸費用。
楚生還是心疼。
十四號被壓在籠裡，明顯沒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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