頁麵顯示：【已接到一名客人。另一名客人正在隨站台遷移。】
研究員指著它：“協會財產！”
楚生把箱蓋合緊。
另一人悄悄取出信號筒。
月台頂部的灰膜忽然壓下，把信號火焰拍回筒內。藍煙從研究員袖口冒出，凍得他整條胳膊掛滿白霜。
牆麵浮現舊文字：【遷移期間禁止向站外投遞坐標。】
楚生立即把空間運輸箱藏深了一點。
固定坐標也是坐標。
七號在環形月台繞了一圈，找到三號編號下方的舊式接客鈴。
鈴繩斷了，隻剩半枚銅環。
十六號將原蓋貼上牆麵，星紋沿刻痕擴散，斷繩在光中顯出曾經的位置。
它不是被時間磨斷。
切口很新。
有人提前關閉了三號的下車請求，故意讓它留在上麵充當導航鑰匙。
十四號聽見鐘聲，努力擡起箱蓋。懸在它上方的重量暗影隨之變形，顯出一座小型鐘塔輪廓。
鐘塔底部嵌著協會雪山徽記。
為首研究員臉色一下白了。
楚生轉過箱身，慢慢對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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