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章參加會議也能收門票第二天下午，陸德準時走進北境研究協會。
他的外套洗過，領口卻縫著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白線。線偶殘絲模擬出任務完成標記，門口三層檢測陣隻亮綠光。
守衛沒有問城北發生了什麼。
他們像早就知道。
陸德握緊公文包，按照約定沒有主動說真話。
也沒有主動說任何話。
楚生藏在包裡。
公文包內部原本隻能放紙，現在塞進一隻寶箱怪，四角都鼓了。古董商用舊賬冊做偽裝，在楚生箱蓋上貼滿會議文件。
它每動一下，紙就沙沙響。
守衛聽見聲音，隻當陸德帶了很多材料。
有知識的人果然比較重。
七號沒有同行。它與十六號留在支線二，開始十二小時主齒輪穩定測試。三號負責聽輪聲，十四號繼續承載站台重量。
灰袍男人在協會對街接應。
黑貓沒有藏包。
它從屋頂走。
陸德穿過公開大廳，沿旋梯下到第三層。昨日講座的展闆還沒撤，上麵寫著【北境遺跡應由專業人員保護】。
楚生從包縫伸出舌尖，給“保護”兩個字畫了圈。
協會保護殘片的方式，就是把殘片放到貓能偷走的櫃子裡。
專業程度很有彈性。
地下會議室門前站著兩尊冰石人偶。左邊檢查身份，右邊檢查記憶。
陸德先遞出主管牌。
左人偶放行。
右人偶把手按在他額頭，讀取昨夜經歷。
記憶絲髮亮。
人偶看見的是偽造畫麵：城北營地成功啟動，三號與十四號隨舊站台遷往廢棄終點，星圖持有者墜入灰膜，無法返回。
陸德本人站在畫麵外，像個盡責旁觀者。
右人偶收手：【任務記錄完整。】
楚生在包裡給舊爪記了一筆技術費。
暫時不付。
會議室內果然有八把椅子。
七把坐人，一把空著。
空椅前沒有白瓷杯，隻有一個深色木盒。
陸德坐到末位，把公文包放在腳邊。楚生透過鎖孔觀察。
七名理事年齡不同，胸前徽章卻都缺一小塊。缺口形狀拚起來，正好是一枚完整雪山紋。
主持會議的紅鼻老人先開口：“古代星圖殘片失竊，十六號實驗體被調包，城北行動中斷。陸主管，你先報告。”
陸德喉結動了一下。
“城北行動已完成。”
這是真話的一部分。
舊站台確實啟動了。
“目標進入遷移狀態。”
也是真話。
目標後來遷回支線，他沒說。
紅鼻老人看向空椅。
木盒表麵亮起白線：【符合記錄。】
偽造標記騙過了白繭的驗證。
陸德繼續：“星圖未能回收。”
七名理事同時皺眉。
空椅木盒卻沒有反應。
楚生注意到盒蓋邊緣有一圈極細齒痕。
不像人類工具。
像寶箱怪咬的。
它很想靠近聞聞，公文包帶卻纏在陸德腳踝上。
黑貓此時從通風口探出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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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沿橫樑爬到空椅上方，尾巴垂下，離木盒隻有半尺。
紅鼻老人開始追責拍賣行。
“十六號調包說明內部消息洩露。拍賣行拒絕交出當日全部客人名單，要求協會先賠償贗品損失。”
楚生聽得很滿意。
贗品是它送去的。
拍賣行卻要協會賠錢。
霜岩城的商業環境十分成熟。
另一名女理事道：“保證金已經凍結。下一步應封鎖古河道。”
木盒第一次發出聲音。
“不必。”
女人聲音與三號記憶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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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後主線巡查抵達。北境支線二若無法通過審核，將自動轉為無主管資產。協會隻需提交優先研究申請。”
七名理事沒有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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