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章六份同意隻有一隻箱子蓋章轉讓書被一人一箱同時拉住。
副官抓左端。
楚生舌頭卷右端。
紙很薄，撕壞以後證據價值至少減半。楚生不敢猛拽，副官也不敢。兩邊像在進行一場極有禮貌的拔河。
衡九把空秤移到中間。
“放上來。”
副官不鬆手：“文件屬於巡查材料。”
楚生也不鬆舌。
它吐出木牌：【正因如此。】
衡九沒有幫任何一邊，隻讓秤盤升到紙下。轉讓書一碰空秤，六枚印記依次浮起，最後疊成同一個二號輪廓。
副官手指用力。
紙邊出現裂紋。
楚生立即鬆舌。
副官沒料到，整個人向後撞在門框上，轉讓書也裂開一道小口。
損壞者明確。
楚生掏出賠償木牌，金額先寫五十金幣。
副官氣得蟲繭麵具發白。
衡九收起文件：“六份聲明暫時失效。前往資產核驗區複查本人意願。”
副官道：“列車行進期間不得開啟核驗櫃。”
“可以不開櫃，隔離稱量。”
空秤有最終裁定權。
副官無法反對，隻能帶路。
楚生準備跟上，衡九卻看向第九節裡的十五隻外殼：“它們怎麼處理？”
願去支線二的六隻互相用舌頭綁成一排。它們無重量，能像圍巾一樣掛在楚生背後。
車票提示：【新增隨行乘客六名。】
【臨時補票合計六枚遷移幣。】
楚生差點把它們放回地上。
六隻外殼各自從資產標籤後麵翻出一枚舊裡程章。折抵後，補票隻需六個銅幣。
它立刻支付。
主線收費偶爾也有人性。
四隻要求返回原支線的留給衡九安排，三隻自願繼續等待核心，兩隻仍在思考。
二號跟楚生同行。
它隻有一兩重量，走起來每一步都像被列車風吹走。楚生用舌尖係住它後角，但沒有拖，隻在它失去平衡時扶一下。
一行人穿過第八、第七、第六節。
第六節校正室內擺著數十台白色機器。每台機器都在反覆播放命令，要求裡麵的擬態種開蓋、閉蓋、轉向、接受編號。
機器大多空著。
副官注意到楚生的視線：“校正用於修復行為故障。”
二號對著最近一台機器敲出拒絕。
機器立即報錯：【故障複發。】
衡九在記錄闆寫下一行：【將拒絕誤判為故障。】
副官不再解釋。
第五節門上掛著六枚支線編號。八號與十號在這裡進行重量複核，十一號到十五號分在第三、第四節。
十四號編號旁標註【缺席，本體逃逸】。
楚生很滿意這個詞。
救援在資產表上叫逃逸，說明表格沒有站在被救者那邊。
門內是兩座透明秤台。
八號在左，十號在右。
它們都有本體和重量，卻被套著主線標準箱殼。箱殼將舌頭、肉足與原箱蓋全部封住，隻允許通過內部按鈕作出“同意”。
沒有拒絕按鈕。
副官道：“它們已經連續三次確認轉讓。”
楚生用箱蓋指向按鈕。
隻有一個選項，按多少次都不叫選擇。
衡九將空秤貼向八號標準殼。
“是否願意轉入主線？”
殼內按鈕亮起。
八號沒有按。
機器等待十息，自動按下。
【同意。】
空秤沒有出現意願砝碼。
第一次確認作廢。
第二次詢問十號。
十號也沒有按。
機器自動確認。
第二份作廢。
副官伸手關閉機器：“本體行為係統損壞，需由核心印記代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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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走到兩座秤台之間，胸腔核心發光。六份轉讓書上的偽造印記同時響應。
它用舌頭寫：【我拒絕代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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