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161章議會問箱子和陷阱有什麼區別霜岩城議會大廳裡擺了五張桌子。
第一張放普通木箱。
第二張放一隻會咬人的魔法陷阱箱。
第三張放銀鏈。
第四張放舊燈。
小圓是參加聽證，不是展品。
楚生戴副官麵具，正式管理員牌掛在箱前。灰袍男人負責翻譯，古董商負責解釋產權，黑貓沒有入場許可。
它從窗檯旁聽。
拍賣行佔一席，研究協會佔兩席，城衛、商會、煉金工坊與運輸公會各有代表。剩餘席位屬於普通市民、契約法官和一名專門負責問麻煩問題的老太太。
她開口第一句：“會咬人的陷阱箱也會拒絕打開。為什麼它是貨物，寶箱怪是乘客？”
楚生看向陷阱箱。
鑒定師給它下達開蓋命令。
陷阱箱咬下去。
換一個人命令，它仍咬。
給它金幣，它咬。
不給，它也咬。
撤銷命令，它繼續咬。
行為固定。
七號接待頁記錄：【無環境比較，無結果理解，無選擇變化。】
再問銀鏈。
是否願意鎖住犯人？
銀鏈拒絕。
是否願意固定一隻倒塌貨架？
銀鏈同意。
若貨架下麵有人？
它先詢問，再選擇從另一側固定。
行為會根據結果改變。
老太太點頭，又指舊燈：“它永遠不熄，與陷阱永遠咬人有何不同？”
舊燈拒絕熄滅。
卻同意分火。
願意降低亮度。
若燈油不足，它選擇先保留自身火種，再關閉對外供火。
有邊界，也會調整。
普通木箱沒有任何回應。
小圓最後走到大廳中央。
拍賣行代表問：“是否願意繼續用十六號外形？”
小圓想了想，點蓋。
願意暫時使用。
“是否承認自己是十六號複製品？”
搖蓋。
承認來源，不接受身份。
“是否願意拆除白塔成交迴路？”
小圓沒有立即回答。
成交迴路是它意識形成的材料之一。拆掉可能影響現在的自己。
它選擇先檢查風險，再決定。
三種問題，三種答案。
議會記錄員寫下第一條區別：【持續選擇不等於持續同意。】
研究協會代表提出反例：“高級魔法器具也能根據條件改變行為。”
一隻自動溫控箱被擡上桌。
熱時降溫，冷時加熱，打開後停止。
行為會變化。
但無論詢問什麼，它都隻執行預設條件。
七號在溫控箱旁放兩枚按鈕。
一枚繼續工作，一枚停止。
溫控箱沒有選擇按鈕，隻按溫度運行。
小圓卻能拒絕按鈕本身。
第二條形成：【選擇必須能超出製造者預設路徑。】
煉金工坊代表皺眉：“若器具意外超出預設，是故障還是意識？”
不能憑一次異常判斷。
需要重複詢問、改變環境、說明後果，再觀察是否保持連續偏好。
古董商提出三次核驗。
第一次記錄即時回應。
第二次隔一段時間復詢。
第三次提供不同選項與後果。
如果三次完全一樣，不一定是意識。
如果三次不同，也不一定不是。
關鍵是變化是否與它理解的結果有關。
負責麻煩問題的老太太問：“誰判斷它理解？”
空秤被放到大廳中央。
衡九暫借的秤能稱意願與債務，卻不能在全城每件器具旁放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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