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件魔法器具排到舊站台外。
最前麵的錢箱來自拍賣行。
它每收到一筆錢，都會自動夾走百分之五作為手續費。拍賣行代表懷疑它產生意識，因為最近手續費從百分之五漲到了百分之六。
楚生先收核驗費。
兩金幣。
錢箱夾走六枚銀幣。
核驗費還沒入賬，手續費先扣了。
楚生盯著它。
錢箱也盯著楚生。
它沒有眼睛，隻把投幣口轉向另一邊。
第一次詢問：是否願意停止夾手續費？
錢箱拒絕。
第二次說明結果：若繼續夾取，拍賣行會拆除機關。
錢箱仍拒絕。
第三次提供選項：恢復百分之五、維持百分之六、按工作量協商。
錢箱選擇按工作量協商。
不是固定反應。
七號記錄變化理由。
錢箱用內部銅輪敲出賬目。拍賣行交易量比三年前增加兩倍，保養次數卻減半，夾取的百分之一用於自己購買齒輪油。
它不是想漲價。
是想維護自己。
拍賣行代表問：“為什麼不提交維修申請？”
錢箱彈出一疊被夾在暗層的申請。
共四十七份。
全部沒人看。
楚生很理解。
白塔欠款申請也經常沒人看。
核驗結論：【持續自主選擇，具備工作協商資格。】
錢箱不要求離開拍賣行，隻要求每月保養一次，並把手續費恢復百分之五。多出的一成歸它獨立維修賬戶。
拍賣行代表計算後同意。
錢箱主動退還剛夾的六枚銀幣。
楚生收回。
核驗費完整到賬。
第一單順利。
第二件是一把會在雨天自動撐開的傘。
無論詢問什麼，隻要淋水就開，烘乾就關。它無法理解後果，也不會改變路徑。
結論：自動器具，無持續意識。
第三件是會罵人的靴子。
穿左腳罵人，穿右腳唱歌，脫下後安靜。罵詞很多，看似聰明，實際全由鞋墊符文順序播放。
結論：複雜反應，無持續意識。
靴子主人有些失望。
他原本想讓鞋自己承擔辱罵城衛的罰款。
核驗不替人逃債。
第四件是一麵鏡子。
它拒絕照出老人，隻顯示年輕模樣。改變光線、遮住鏡麵、說明後果後，偏好始終不變。
可當一名老婦人請求看真實的白髮時，鏡子猶豫很久，第一次顯示現實。
它不是拒絕老人。
是認為年輕模樣能讓人高興。
理解錯了，也願意修正。
結論：持續自主選擇。
鏡子不想離開主人，隻要求每次修改影像前先問。
第五件到第九件都是預設魔法。
第十件是一隻煉金爐。
它連續三個月拒絕熄火，被工坊當成意識覺醒。核驗後發現爐底卡著一枚融化螺帽，關火閥無法閉合。
純故障。
舊爪遠程爪取出螺帽，煉金爐立即熄滅。
工坊省下一筆意識保管費，卻要付修理費三金幣。
舊爪分得兩枚。
楚生收一枚平台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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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業務越來越順手。
第十一件是魔法門。
它拒絕任何人進入一間空屋，卻允許黑貓通過。眾人以為它偏愛貓，黑貓鑽進去後叼出一窩小鼠。
門在保護屋裡的幼崽。
等母鼠帶幼崽離開，門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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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臨時目標行為，是否具有持續意識需要延長觀察。
先登記七日復詢。
第十二件是城衛的警報鈴。
它隻在某名隊長靠近時尖叫。隊長堅稱鈴在誣陷自己。
空秤稱出他口袋裡藏著七枚沒入庫的罰款金幣。
鈴隻是檢測到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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