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共管基金成立不到一天。
賬上已有六十七金幣。
其中二十來自議會啟動款，三十七來自魔法貨運核驗費，十金幣是拍賣行與研究協會預繳。
舊收款口抽走六銀幣。
金額不大。
問題很貴。
若不堵住，基金越多，白塔拿得越多。
五方代表連夜趕到議會金庫。商會、拍賣行、研究協會、運輸公會與支線二各持一把鑰匙，必須同時開門。
楚生持支線鑰匙。
它是一把黃銅小鑰匙，材料隻值三銀幣。
許可權值整隻基金。
楚生把鑰匙吞進夾層，不讓任何人代拿。
金庫門有五個鎖孔。
拍賣行代表先插鑰匙。
研究協會代表第二個。
商會與運輸公會隨後。
楚生最後插。
門沒有開。
提示：【仍缺一名共管方。】
眾人重新數。
五把鑰匙都在。
錢箱吐出的舊賬顯示，共管賬戶接入了溫鐸四十八年前的白塔收款口。係統把白塔項目也算成第六方。
白塔沒有來。
門便永遠打不開。
設計得很方便偷錢。
研究協會代表堅稱這不是他們現行項目。
楚生拿出三百份白塔調令纖維。
協會採購號、理事印、舊副官許可權都在。
不是說一句“不現行”就能變成別人的債。
空秤稱過。
研究協會與白塔項目存在部分繼承關係，但不足以代替第六把鑰匙。
白繭本人擁有複製戒指，可以開。
她不會來。
溫鐸真戒在母倉爭議封存區，也拿不到。
楚生看向古董店一尺空間裡的白繭右手。
右手繼承了部分溫鐸許可權，目前正在掃地。
可以借。
古董商通過傳訊問白繭。
她拒絕提供。
這是她第一次利用暫行條例公開表達拒絕。
議會必須尊重。
楚生也尊重。
然後提交租用請求，價格一金幣，隻借右手食指敲一次鎖。
白繭繼續拒絕。
兩金幣。
拒絕。
五金幣。
拒絕。
楚生停止加價。
不能讓對方發現它很急。
小寶箱怪在一尺空間外敲銅碗，提醒白繭右手今天隻掃了半尺區域。未完成維護義務會扣除繼承信譽。
白繭右手停住。
古董商提出交換：她協助開金庫，今日清掃視為完成。
這次白繭同意。
不是賣掉拒絕。
是條件變化後重新選擇。
暫行條例第一天就被她用得很熟練。
右手不能作為活體傳送，記憶絲又沒有固定重量。古代空間運輸箱判斷為【繼承許可權部件】，允許臨時投遞。
一隻白色右手落在第六鎖孔前。
食指輕敲。
金庫門打開。
內部沒有堆成山的金幣。
隻有六隻錢箱。
新基金錢箱擺在最前麵，後麵五隻分別屬於五方。地闆中央還有一個被封死的舊孔，白塔收款線就通向那裡。
楚生用舌頭敲孔蓋。
下麵傳來回聲。
不是空洞。
有另一隻錢箱。
四十八年前的白塔項目基金箱被砌在金庫地闆下，新賬戶隻是疊在舊賬戶上麵。每一筆核驗費經過時，舊箱都會按歷史規則抽取百分之一。
拍賣行錢箱主動滾到孔邊。
它認識那個手續費節奏。
過去四十八年抽走三千六百金幣的，就是地下舊箱。
五方代表要求開孔。
白繭右手敲出拒絕。
舊錢箱屬於溫鐸保留項目資產，拆除會損害她的繼承爭議。
她願意開門，不願開箱。
兩件事分開選擇。
楚生不強迫右手。
它讓新基金錢箱向舊孔提交核驗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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