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驗證成立。
它不是公司，也不是賬戶。
它隻是一隻用別人名字經營了四十八年、目前賬麵突然歸零的算盤。
楚生給它看了一眼兩百金幣滅口費收據。
金算盤的珠子劇烈顫抖。
楚生在收據下補寫：【客戶主動取消，定金不退。】
空秤向楚生一側偏了一點，又回到中央。
條款勉強有效。
金算盤沉默很久，撥出新的提議：它提供第六賬戶全部暗賬，換取不被拆成材料，並保留一成追款傭金。
七號算出暗賬規模。
四十八年流轉總額超過十二萬金幣，尚未追回的真實資產約兩萬六千。
一成就是兩千六百。
楚生立刻將傭金改成百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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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算盤撥回百分之八。
雙方的數字在雪地裡來回跳動，最終停在百分之五，另加一處不會漏雨的辦公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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