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曼恍然，隨即臉上露出熟悉的、混合著理解與無奈的苦笑：“大人，有您那套方法，隻要不是白癡這個冬天也足夠基礎的識字算數了。”
亞倫搖搖頭，知道老管家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隻是硬塞，等開春他們回到田裡，無人督促，沒有使用環境，到明年這個時候，大半人會把學的字忘得乾乾淨淨。我們不可能每年冬天重複對同一批人進行同樣的基礎教育。”
這下貝爾曼徹底明白了亞倫的想法。
他想了想自家領主的習慣，斟酌道：“領地內的領民大多需要下地勞作，他們若是自己不主動鞏固，那確實會讓學習的效果大打折扣。
我們或許可以……對掌握學識的領民給出一些實質性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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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亞倫眼中露出讚許的笑意。他感覺這位老管家的思路已經完全是自己的形狀了。
“你和我想的一樣，我們可以每年農忙結束時進行簡單的考核，通過的，稅收減少半成。對於農奴……”
亞倫頓了頓：“根據成績進行積分，積分三年結算一次，最高的百分之十成為自由民。”
“啊？！” 貝爾曼一度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領主的行事風格，但事實告訴他他是“太年輕”。
這哪裡是“鼓勵”？這完全是拿著錢往外撒啊！就算苔葯生意確實利潤不菲，可也不能這麼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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