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女僕裝換上，整個領地都酸了三天後，針與線老闆娘親自把做好的衣服送到了黑石山穀。
不是僱人送，是自己趕著驢車來的。
她說這輩子沒見過用深淵魔鐵纖維混紡的圍裙麵料，非得親眼看看穿上是什麼效果。
貝蒂從熔爐邊走過來，塞巴斯蒂安從實驗室探出頭，鼴鼠從瞭望塔上往下瞄了一眼又縮回去繼續嚼蘑菇幹。
老戈端著鐵碗蹲在食堂門口，碗裡的湯已經喝完了還在那坐著，純粹是為了看熱鬧。
艾薇換好衣服，從山洞裡走出來，低頭整了整圍裙口袋的位置。
她沒戴頭飾，銀髮隨意披在肩上，襯衣領口上的銀線藤蔓紋在晨光裡泛著極淡的珠光。
“好看嗎？”
她站在林歌麵前轉了一圈。
林歌還沒開口，他肩膀上的小魚先炸了。
一道電弧從他耳邊擦過去，差點打中老戈的鐵碗。
“媽媽——嗝——好看——嗝——”
小雷從火塘邊飛過來，直接落在艾薇肩膀上，尾巴捲住她的脖子保持平衡，然後低頭盯著圍裙口袋。
它伸出爪子指了指那個加大一倍的口袋，語氣極其認真——
“這個——嗝——能裝——嗝——烤土豆——嗝——嗎——嗝——”
“能。左邊口袋裝你的雷元素結晶，右邊口袋裝小魚的烤土豆。”
小雷滿意地點點頭，直接鑽進右邊口袋裡蜷成一團。
口袋是深淵魔鐵纖維混紡的，防電弧，它尾巴上的電火花在口袋麵料上彈了一下就滅了。
小魚不甘示弱，從林歌肩膀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爬上艾薇的小腿，爪子勾住圍裙邊緣，三兩下就攀進了左邊口袋。
兩隻幼崽各佔一個口袋，同時探出腦袋，同時打了個嗝，兩道電弧在晨光裡交叉閃過。
“好看。比神殿裡的祭司好看十倍。”
林歌說。
“你上次說好看，我說我們什麼時候約過會。你說現在。”
艾薇把圍裙上的褶皺撫平，
“今天呢？”
“今天補上。在山洞裡約——火塘邊，世界樹幼苗旁邊，苔蘚濃湯當晚餐。不用換衣服，就穿這身。圍裙口袋還能裝兩隻幼崽。”
老戈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站起來端著空碗往食堂走，經過貝蒂身邊時停了一下，用一種隻有老兵之間才懂的深沉語氣說了一句：
“以前領主是哥布林的時候，我每天操心的事很單純——食堂的肉夠不夠、小魚的電壓會不會打穿我的碗、黑袍人什麼時候來送人頭。現在領主變成人樣了，我要操心的事反而更複雜了——看他們兩口子在山洞口撒狗糧，我寧願回去挨黑袍人的破魔箭。”
貝蒂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同樣深沉：“老戈，你是個老兵了。這點場麵算什麼——精靈聖女穿著女僕裝在領主麵前轉圈，這場麵放在鐵砧氏族的古籍裡起碼要值三章篇幅。”
老戈轉頭看她：“你覺得跟你比，誰更漂亮？”
貝蒂掄起鍛錘在鐵砧上重重敲了一下，聲音震得整個山穀嗡嗡響：
“這還用問！當然是她！我是矮人！矮人的審美標準是鬍子！我沒有鬍子！”
她指了指自己光滑的下巴，又指了指艾薇，
“她有銀髮！有精靈耳！有世界樹印記！圍裙口袋還裝了兩隻幼崽！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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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頭看了看艾薇的兇器，一半都有她的頭大（可參考封麵）
然後她更氣了。
圍牆上，雷和刀疤臉並肩蹲在垛口後麵。
刀疤臉自從簽了安全顧問合同之後沉默了好幾天，此刻看著山洞口那道穿著女僕裝的身影被晨光勾勒出的輪廓，忽然開口了。
“我在教團幹了那麼久，見過精靈，沒見過穿女僕裝的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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