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它第一天端碗時那雙發抖的手如出一轍。
老戈蹲在旁邊，一邊翻白眼一邊手把手教它怎麼順著土豆弧度下刀。
小雷趴在餐車頂上曬太陽，尾巴垂下來在北北頭頂一晃一晃，偶爾彈一道極細極弱的電弧，精準地打在它削歪的刀背上，提醒它這一刀又偏了。
林歌蹲在篝火邊翻烤新一批土豆，小魚乾插在腰側，劍身上的雷元素紋路在火光裡忽明忽暗。
他翻出那份隨身攜帶的北境地圖，在北北發現的那個藍光坐標旁邊用炭筆寫了幾個字——北境第二龍墓入口，疑似已被教團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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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在旁邊加了一行備註：
回去讓貝蒂準備第二批龍蛻鱗片鍛材；
讓塞巴斯蒂安研究遠程符文通訊器的龍族頻率適配；
通知巴頓提前擬好礦脈保護合同；通知大黃歸檔。
鼴鼠從霧氣裡無聲地冒出來，低頭看著地圖上那密密麻麻的字，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到底是在遠征，還是在做項目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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