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姐姐也簽合同了，米婭傻眼米婭回來的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
第五天清晨，瞭望塔上的銅鑼被敲響。大黃的尾巴綳直，但不是報警——是通知。
商道上走來兩個身影，一個是米婭，另一個也是貓族。
年輕的貓族女子跟在米婭身後，腰間別著那把龍鱗匕首，背上背著一個用獸皮捆好的包裹，貓耳壓平，尾巴緊張地卷在腳踝邊。
“我姐姐。”
米婭站在山穀入口，懷裡還抱著那個已經洗乾淨的深淵魔鐵食盒。
食盒蓋子上的炭筆字被重新描過一遍——“黑石第一野戰食堂敬上”
旁邊多了一行新字，字跡纖細，用炭筆寫的，但每一筆都極認真：“我阿爸喝了。他說謝謝。”
林歌接過食盒。
食盒還是溫的。
老戈從餐車後麵探出頭，鍋鏟懸在半空中，盯著那個還冒著熱氣的食盒，然後用這輩子都沒發出過的極輕極輕的聲調說了句：
“保溫符文有效時間剛好夠獅鷲城一個來回，再久就不行了。
你們家阿爸喝的時候湯還燙不燙？”
米娜被這突然從餐車後麵冒出來的鍋鏟嚇了一跳，貓耳猛地豎直又壓平，尾巴從腳踝邊彈起來綳成一根棍子。
米婭用尾巴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腳踝，語氣和她在黑鐵要塞地下交易所裡說
“這把刀押在這裡”時一模一樣：
“不燙。剛好能入口。我阿爸說從來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湯。他還說——”
“說什麼？”
老戈把鍋鏟往圍裙上一擦。
“他說想見見那個把我女兒從黑市裡撿回來還簽了正式合同的領主。”
林歌把食盒還給老戈，轉頭看向米娜。
她正偷偷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三座爬滿荊棘藤的瞭望塔、圍牆上那層淡金色的世界樹屏障、熔爐頂上穩定的青煙、食堂屋頂上那塊
“黑石第一野戰食堂”的招牌、招牌旁邊蹲著的一條正在打哈欠的黑色幼龍。
幼龍打了個嗝，一道電弧彈在招牌上，招牌上的字被電得閃了一下。米娜的尾巴又綳直了。
“那是龍？你們食堂養龍？”
“不是養龍，是龍養我們。它的龍息能生火，它的鱗片能鍛劍，它的姐姐會噴電，叫小魚，目前正在山洞裡幫精靈聖女給葯圃澆水。
你姐的匕首就是用這條龍的舊鱗片鍛的。”
米娜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頭看著米婭，用貓族特有的極輕極低的氣聲說了句
“姐，你走這些年到底住進了個什麼地方”，
米婭沒有回答，隻是把自己那枚正式安全顧問工牌從脖子上摘下來，放進米娜手裡。
工牌背麵刻著她入職以來每一次情報任務的代號，從“黑鐵要塞地下交易所”到“黑袍人滲透路線布防圖”，每一行字都還在閃閃發亮。
“這些任務，每一個都活下來了。上次那個布防圖，差點回不來。但有人給我留了一份合同，說崗位永遠保留。所以我才敢走。”
米娜低頭看著工牌上那密密麻麻的任務代號，沉默了很久，然後擡頭看著林歌，用極其生澀但比姐姐多了幾分急切的標準通用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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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也簽一份？”
林歌把一份空白合同放在石台上，又把一支削好的炭筆擱在合同旁邊。
米娜翻開合同，低頭看著那些條款——甲字隊礦工安全規範、乙字隊高危作業保障、外部顧問競業限製、跨種族婚姻家庭附加保險。
她的目光在最後一條上停了很久。
“這條——跨種族婚姻家庭附加保險——是什麼？”
“領地裡已經有挺多對跨種族夫妻了。跨種族通婚的領民，子女醫療費全免，產假延長，配偶可以申請調動到同崗位。
貝蒂和塞巴斯蒂安正在研究跨種族幼崽的疫苗方案，艾薇負責孕期護理。
你姐上次去黑鐵要塞出差，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寫報告，是去醫療部找艾薇要了一本《跨種族幼崽常見病防治手冊》。她說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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