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冒著電弧，然後走到艾薇麵前。
艾薇把一顆剛摘的耐寒土豆放進他掌心裡，他接過來放在小魚尾巴上，然後握住了艾薇的手。
“剛才小魚問為什麼弟弟們都有龍族長老教它們龍息，它沒有。
你小時候在神殿裡，有沒有問過類似的問題——為什麼別的聖女學徒都能用治癒術了，你還在學怎麼種草藥？”
艾薇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極輕極輕地觸了觸他額前那幾片褪色細鱗。
鱗片邊緣的淡金色和世界樹幼苗葉脈上的金光在晨光裡以同樣的頻率輕輕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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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過。後來我學會了種草藥，學會了用自然之力催生荊棘藤，學會了在世界樹枯死之後獨自維護神殿的防禦屏障。
再後來，我遇見了一個綠皮哥布林。他說服我吃他煮的苔蘚濃湯，給我簽了一份合同，在世界樹幼苗旁邊跟我完成了生命共鳴。
現在我在黑石山穀種土豆，有一群會打嗝會打噴嚏會吐旋風的幼崽圍著我轉。我的答案不是在小魚身上找到的——是在你身上找到的。”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用極輕極穩但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的聲音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和龍都瞬間安靜下來，然後同時爆發出震天歡呼的話——
“不過，以後我們大概也會有自己的孩子。新的精靈聖女，或者新的契約者——得提前準備幼崽用品了。”
林歌：“啥時候的事兒？我們有過？”
艾薇臉紅到了脖子根，雙手捏著裙角扭扭捏捏小聲道：“就那天晚上……你……”
林歌一臉懵逼：這是啥時候的事兒？他怎麼不知道？
老戈笑眯眯的湊到林歌耳邊來：“領主，我可是看了一晚上的，領主那身姿，那動作猶如天神下凡，驚天動地，那聲音如同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林歌連忙捂住老戈的嘴。
搞得身邊的人哈哈大笑。
而小雷的雷暴在瞭望塔上空炸開一團極絢爛極響亮的金藍色煙花，小冰的冰霜吐息把整片試驗田鍍上了一層極薄極均勻極亮的銀白色霜殼，小風的旋風捲起食堂門口那筐待洗的土豆在空中極快極穩地轉了好幾圈。
每一個土豆都被風元素拋得精準旋轉，掉進老魚剛挖好的新蓄水池裡，濺起的水花噴了老魚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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