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聯合防禦，要塞指揮官親臨阿諾德話音剛落，黑鐵要塞駐軍指揮官已經走到了林歌麵前。
他穿著一身極標準的要塞軍官鎧甲，胸甲上刻著黑鐵要塞的鑄鐵城徽，腰間佩著一把沒有出鞘的製式長劍。
年紀不算太大，但鬢角已經霜白，眼角有極深極密的皺紋——不是衰老，是長年累月頂著北境凍土風雪刻下的印記。
他摘下頭盔，用極正式極鄭重的軍禮朝林歌緻意。
“黑石領主。我是黑鐵要塞駐軍指揮官，埃德加·冷鐵。
北境教團最後一個據點覆滅的消息，昨天深夜傳到要塞。
我在指揮所坐了很長時間，一直在想一件事——要塞在北境駐守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能把教團逼到隻剩最後一個據點。
你和你的人、你的龍，做到了。我代表黑鐵要塞全體駐軍，向你緻敬。”
林歌握住他的手。
掌心裡那層極薄極穩的硬繭和對方虎口上的老繭碰在一起，兩個人在同樣的位置有同樣的繭——那是長年握劍留下的印記。
“埃德加指揮官，你的名字我聽阿諾德提過很多次。
他說你是要塞最年輕的指揮官，上任之後把北境防線的滲透率大幅降低了不少。”
“他說過我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剿滅了教團最後一個據點。
北境防線現在空出了很大的防區，要塞需要重新調整布防。
我這次來，不是來巡視，不是來表彰，是來請求聯合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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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從懷裡掏出一份正式文書，上麵印著黑鐵要塞駐軍指揮部的公章和冒險者公會的聯合署名，展開放在林歌麵前的石台上，
“這份聯合防禦協議，已經通過了要塞軍事議會和冒險者公會的雙重審批。
條款很簡潔——黑石領地與黑鐵要塞在北境凍土上共享情報、共享補給線、共享快速反應部隊。
你的安全顧問隊有權在要塞防區內執行反教團滲透任務，要塞駐軍有權在你的領地內進行輪值休整。
聯合指揮權由雙方協商決定，任何一方不得單方麵調撥對方的兵力。”
林歌低頭看著那份協議。
條款確實很簡潔，每一行都精準到沒有一絲歧義，筆跡和奧古斯都當年簽署封礦令時如出一轍——是公會情報處副處長的親筆。
他的目光在“共享補給線”上停了一下，擡頭看著埃德加。
對方的臉上沒有任何外交辭令式的笑容，隻有極硬極穩極認真的表情。
“埃德加指揮官，聯合防禦我完全同意。
這條‘共享補給線’——具體怎麼共享？我的野戰餐車能在北境凍土上跑好幾天，保溫符文陣夠讓苔蘚濃湯從山穀一路熱到廢棄神殿。
你的後勤部有沒有興趣在凍土上建一個固定補給站？由黑石建設集團承包施工，貝蒂的矮人鍛造組負責熔爐和供暖係統，塞巴斯蒂安的符文組負責遠程通訊。”
埃德加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轉頭看向阿諾德。
“你說他是個領主——我覺得他更像後勤部長。”
阿諾德摘下頭盔，小雷電出的三層翅膀印子在晨光裡反著光，被小風昨天蹭上的新抓痕也沒擦掉，隻咧嘴一笑：
“我早就說了，你見到他之後會自己改主意的。
上次他要我幫訓練新兵，我以為隻是當教官，後來才發現連我的獅鷲都被編進了空中巡邏輪值表。
現在獅鷲的夥食由老戈專供，食譜是小風親爪認證的風晶能量棒變種版，它已經不肯吃要塞配發的標準飼料了。”
埃德加把佩劍解下來放在石台上——不是投降，是要塞軍人簽署重要協議時的傳統儀式，代表
“以名譽擔保此約必守”。
然後他拿起炭筆，在聯合防禦協議的簽名欄裡用極硬極穩極短的筆觸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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