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米婭：領主大人，我隻是想報恩四隻幼崽的特訓在山穀裡熱火朝天地進行了好幾天。
小雷的雷暴精準度已經能讓閃電繞過食堂屋頂直接劈中瞭望塔避雷針，小冰的霜層厚度控製精準到了每一片世界樹嫩葉，小風的龍捲風第一次成功托起了比它自身重十倍的石料。
小魚的冰霜電弧混合射擊在雷恩、冰璃和奧菲莉亞三位長老的聯手指導下，射程從十幾米提升到了幾十米以上，附帶凍結效果，靶心是貝蒂用深淵魔鐵合金特製的。
林歌靠在食堂門框上，手裡端著老戈剛端來的苔蘚濃湯，看著瞭望塔方向那道精準劈中避雷針的金藍色閃電，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回領主小樓。
然後他在走廊拐角處撞上了米婭。
不是偶遇。
她站在拐角處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貓耳壓平，尾巴在腳踝邊綳成一條直線，異色瞳在昏暗的走廊裡亮得像是兩顆極細極亮的燈。
她手裡端著一碟冰霜小調，和林歌第一次在黑鐵要塞地下交易所見到她時一模一樣，隻是碟子裡的土豆泥撒了雙倍冰晶粉末，是她自己磨的。
老戈說從幾天前開始，她每天傍晚都來食堂借磨粉機，一磨就是很久。
“米婭？找我有什麼事？”林歌問。
米婭沒有回答，隻是把冰霜小調往他手裡一塞，然後深吸一口氣，貓耳從壓平狀態猛地豎起來，尾巴在身後綳成一根鐵棍。
她用這輩子從沒有過的極快極清楚極用力但分明每個字都在發抖的語速說了一句話——
“領主大人。我喜歡你。”
林歌端著碟子的手懸在半空中。
“不是對領主的尊敬，不是對救命恩人的感激，不是對給我簽合同給我工牌給我妹妹安排工作的僱主的忠誠。
是喜歡。
是很久以前，你在黑鐵要塞地下交易所門口跟我說‘跟我來’的時候，你的聲音和我以前聽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你在食堂靠窗的位置給我留了一個碗，碗底刻了我的名字。我從來沒說過——那天晚上我抱著那個碗哭了很久。我從小在黑市長大，從來沒有人給我留過碗。”
她往前邁了一步，貓耳重新壓平，尾巴從綳直狀態緩緩鬆開。
她用極輕極輕但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的聲音說：
“我知道你有艾薇。我知道雙胞胎快出生了。
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會要求任何回應，不會做任何越界的事。
情報組的工作照常，我姐的秘書工作照常，冰霜小調我以後還是會讓老戈做——我自己磨的冰晶粉末，以後也不會斷。你不用回答我。我說完就走。”
林歌把碟子放在窗台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米婭，你記不記得你入職那天在合同上加的那條條款——‘乙方有權在任何時候離開領地，不需說明理由，不需支付違約金，回來時崗位保留。’那時候你告訴我，你從小在黑市長大，所有接近你的人都有目的。
你需要一條隨時可以逃跑的條款，才能安心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記得。”
“現在你主動告訴我——你喜歡我。你把那條逃跑條款作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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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把米婭緊繃的尾巴輕輕按回正常垂落的位置，
“我不是要你離開。我是要你確定，你現在的選擇不是逃跑的另一種形式。你以前用逃跑條款保護自己，現在你把它放在我這裡——不是作廢，是續簽。合同附件——米婭專屬條款：任何時候想留下，都不需要找理由。”
米婭站在原地，貓耳極輕極輕地轉了半圈，然後她用極輕極輕但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的聲音說：
“我續簽。條款內容——留在這裡，幫你保護艾薇和雙胞胎，幫你教北北和阿風怎麼看情報，幫我姐整理日程表，幫老戈磨冰晶粉末。不做任何越界的事。隻做米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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