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三頭成年龍、四隻幼崽和一輛會冒煙的餐車。你們被他當成了探路石。”
“夜梟”的眼神變了。
不是被拆穿的恐懼，是被拆穿之後如釋重負的認命。
他吐掉最後一片月桂樹葉，用極沙啞極疲憊但分明帶著一絲感激的聲音說：
“他付了一半定金。事成之後再付另一半。他說這裡隻是鄉下領主，沒人會管。”
林歌從老戈的急救箱裡抽出一張空白合同，把小黑闆翻到空白麵，寫了極簡單極短的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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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出僱主，今晚的事一筆勾銷，不留案底，不送教會裁判所。想簽合同的，明天早上食堂吃早飯——管飽。”
他把石闆推到三個滲透者麵前。
“老鼠”盯著石闆沉默了好一陣，然後轉頭看向廚房門口正用圍裙擦鍋鏟的老戈。
他用極輕極低但分明壓不住好奇的聲音問：
“那個廚子——他做的飯真的管飽？”老戈把鍋鏟往圍裙上極用力地擦了一下，用極深沉極篤定但分明壓不住自豪的語氣回答：
“今晚剩了一鍋土豆燉肉。本來打算明天早上給領主熱一熱當早飯。你們要簽，現在就給你們盛。”
片刻後，刀疤臉把三份簽了名的口供放在林歌麵前。
他把口供收好，站起來對刀疤臉說：
“明天一早，把這份口供送到羅蘭副團長手裡。告訴他——金葉伯爵府的少爺，雇兇刺殺教皇的客人。這種人，聖城的貴族議會大概會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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