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夜襲？我的孩子們正好沒處練手聖城的第一夜，賢者庭院裡的月桂樹在晚風裡極輕極柔地搖晃，薰衣草的味道從窗縫滲進來，混著老戈在聖廚堂燉湯時飄出的極淡極暖的肉香。
林歌靠在主臥窗檯邊，艾薇靠在他肩上，手裡還握著那本翻得起了毛邊的《冰龍族幼崽養護指南》。
四隻幼崽擠在世界樹側芽盆栽旁邊的臨時幼崽窩裡，小魚尾巴卷著小雷的尾巴，小冰翅膀搭在小風背上，電弧、冰霜和微型旋風在睡夢中極輕極弱地交替閃爍。
老岩趴在庭院中央的聖泉井旁邊，殼上的符文以極沉極緩極穩的頻率一亮一暗，土龍蛋在它前爪邊極輕極輕地震動了一下，蛋殼表麵的地紋又深了一層。
然後小風的耳朵動了動。
不是貓耳那種肉眼可見的轉動，是風龍幼崽特有的風元素感知——庭院裡的氣流在東南角出現了一道極細微極不正常極刻意的擾動。
不是夜風，不是老鼠，是被人用極專業的潛行術刻意壓低了腳步，但壓不住空氣被人體排開時產生的極微弱渦流。
它睜開青綠色的豎瞳，從幼崽窩裡無聲地站起來，用微型旋風托起自己，從窗檯飄到林歌耳邊，壓低了聲音——
“爸爸，有客人。東南牆角，不是我們的人。他的風裡有鐵鏽和舊血的味道。”
林歌睜開眼。
他沒有起身，隻是用極輕極穩的手勢把艾薇往自己身後攏了攏，然後將五係元素感知沿著地麵極快極靜地鋪開。
土元素感應到了牆外極輕微的腳步震動，風元素捕捉到了來者極克製極專業的呼吸節奏，雷元素感應到了他身上攜帶的符文武器——不是教會聖光附魔，是黑市上極罕見的暗殺用破魔符文。
“幾個人？”
“三個。牆角一個，噴泉後麵一個，廚房後門還有一個。廚房那個在躲老戈的餐車——他大概沒見過會冒煙的餐車。”
林歌差點笑出聲。
他翻身下床，小魚乾沒有出鞘，隻是把劍身上的雷元素紋路調到了極暗極低極危險的待機亮度。
然後他對小風極輕極快地吩咐了幾句，小風點點頭，用微型旋風把自己從窗檯托出去，無聲地飄向庭院中央那棵月桂樹的樹冠——
那是整個賢者庭院最高的位置，也是風龍幼崽最喜歡的埋伏點。
與此同時，廚房後門。
那個試圖從餐車旁邊摸進來的滲透者正蹲在符文保溫閥旁邊，用極專業的拆解工具試圖撬開餐車的儲物櫃。
他不認識這輛車，隻是覺得這輛冒青煙的鐵車看起來像是什麼極值錢的符文造物。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極冷極短的低吼——
“別碰那輛車。那是我的竈台。”
老戈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握著鍋鏟。
不是平時炒菜那把，是貝蒂給他特製的深淵魔鐵合金戰術鍋鏟，鏟刃開了鋒，鏟柄刻了極細極密的防電弧符文。
他穿著圍裙，圍裙口袋裡還插著今早從聖廚堂食材庫拿的迷疊香。
滲透者緩緩轉過頭，用一種極複雜極困惑的眼神看著這個分明是廚子但手裡握著戰術鍋鏟的中年男人，嘴唇動了動，還沒發出聲，老戈的鍋鏟已經抵在了他喉嚨前三寸。
“再動一下，我把你切成今晚燉湯的肉丁。”
老戈的聲音極低極沉極穩，和平時在食堂裡吼“開飯了”時判若兩人。
滲透者識相地放下拆解工具，慢慢舉起雙手。
他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被廚子俘虜過。
月桂樹冠上，小風把另一個滲透者用旋風裹成了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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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倒黴蛋試圖從庭院東南角翻牆進來，剛攀上牆頭，就被一道極精準極安靜極突然的微型旋風捲住腳踝，整個人被倒吊在半空中，嘴裡被塞了一團月桂樹葉——
小風說這樣叫不出聲。
他手裡還攥著破魔匕首，但匕首已經被另一道旋風精準地捲走，插在庭院石闆路的縫隙裡。
最後一個滲透者蹲在噴泉後麵，手裡握著破魔弩，箭頭上塗了極淡極暗的麻痹毒藥。
他正在瞄準庭院東側雷恩和冰璃的窗戶，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極冷極短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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