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看著林歌。
醉意還沒散，但聲音裡的酒勁已經換成了另一種東西，極輕極柔極認真但分明每個字都在發顫——
“我從小一個人在穹頂上修符文陣，一個人在花園裡種白玫瑰，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喝酒。以後你的食堂靠窗位置，我要坐你對麵。你的會議室裡要有我的符文維護日誌，你的遠征隊裡要有我的聖光屏障。你的女兒——我是說，如果你想要一個聖光係的——”
艾薇站起來，把一杯剛泡好的苔蘚茶放進菲奧娜手裡，用極溫柔極平和極真誠的語氣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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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奧娜，你說得很好。下次想說這段話的時候，先問我要一份醒酒湯的配方。還有，你剛才說的聖光係的女兒——我記住了。”菲奧娜端著茶杯，看著艾薇微微隆起的小腹，又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隻剛被老戈寫上名字的碗，白金色睫毛極輕極輕地顫了顫，然後極輕極輕地說了句幾乎聽不到的話：
“謝謝。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一起吃過飯。以後在聖城，或者在黑石山穀——我能和你們一起吃飯嗎？”
林歌把那隻刻著她名字的碗拿起來，放進她手裡。
碗底那行字在噴泉煙花的映照下泛出極淡極暖極穩的光。
“你的碗已經在這裡了。以後不管你在聖城還是黑石山穀，食堂靠窗的位置永遠多一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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