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給符文陣寫維護手冊太詳細，把三個大主教看睡著了。”
“沒事，學院正缺一個能同時教法學、古精靈語和基礎化學的助教。
你以後兼三門課，月薪按兼課標準加。食用鹼無限量供應——從瑪莎大嬸的採購預算裡扣。”
林歌從圍裙口袋裡掏出第二袋食用鹼放在露娜手裡。
當天傍晚，魚塘邊那片曾經無人問津的爛泥灘被整整齊齊地分成了好幾塊苗圃。
每塊苗圃旁邊都插著極細極工整極認真的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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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是露娜用古精靈語和通用語雙語寫的，字跡極清秀。
標籤牌是北北和阿風用廢棄的深淵魔鐵邊角料做的，每一塊邊緣都打磨得極光滑，不會劃傷任何一隻來摸標籤的幼崽手指。
第一批星輝苔蘚孢子已經在泥漿裡激活，嫩綠色的孢子芽從泥縫裡極輕極柔極倔強地鑽出來，在晚風裡輕輕搖晃。
月影站在自己那間教師宿舍窗檯前，看著樓下那群剛上完草藥學實踐課的新生。
哥布林幼崽腳上還沾著泥，正用極認真的手勢比劃著冰晶粉末和食用鹼的中和反應。
狗頭人幼崽用尾巴卷著炭筆在泥地上畫星輝苔蘚的生長周期圖。
龍血遺族幼崽額前的鱗片在暮色裡和苗圃裡那些剛發芽的孢子以同樣的頻率一閃一閃。
她忽然對旁邊宿舍正趴在窗台上用聖光刻刀刻新一批標籤的露娜說了一句話——
“初代女王以前也在這本詞典上畫過土豆苗。你猜她那時候多大？”
“不到一百歲。她在扉頁背麵寫的筆記標註了日期，畫完土豆苗之後她還寫了句畫歪了，下次畫好一點。後來她成了女王，那本詞典再也沒人敢在上麵亂畫——直到北北昨天用炭筆在上麵畫了那棵新土豆苗。”
露娜把刻好的標籤放進窗台上那盆星輝花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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