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執事失蹤,甲字九號地火失控葛長鬆的話停在半截,甲字九號丹房裡的地火便升了一截,爐底傳出低悶的撞擊聲,石壁中的火脈紋路隨之震動。
陸長青擡手壓住封存匣,神識沿著地火支脈探向器務房,聲音沉了下來。
“葛殿主,你確定杜衡常年佩戴的指環,與這枚烏羽紋黑鐵指環相同?”
葛長鬆把指環放在案麵上,指節敲了敲黑鐵表麵。
“本座親眼見過。杜衡負責甲字型大小陣盤、火脈引流管與廢料通道,這些東西都歸他調度。
你們抓到雜役的消息若傳進器務房,他不會留在那裡等刑堂上門。”
林清寒握住青色飛劍,劍身裂紋沿著劍脊延伸,她壓低聲音道:“師叔,杜衡若要逃,必然先動器務許可權。丹房地火這時出現異常,時間對得上。”
陸長青把封存匣收入袖中,視線落向爐底。
“葛殿主你繼續壓住甲字九號的主火脈,老夫與林師侄去器務房。
顧執法使那邊由老夫傳音,先封出入口,別驚動杜衡可能留下的接應線。”
葛長鬆轉身走向丹爐,袍角帶著地火烘出的葯香。
“本座壓得住半盞茶。甲字型大小丹爐不能停,火脈也不能失控。
杜衡敢把手伸到丹殿,本座便讓他承擔後果。”
陸長青與林清寒離開甲字九號,傳音落入顧沉舟識海。
“顧執法使,葛殿主確認烏羽指環屬於器務執事杜衡。
老夫先查器務房,你帶刑堂弟子封住外側通道,別亮執法令牌,先確認杜衡是否已經離開。”
顧沉舟很快回訊:“刑堂弟子三息內到位。杜衡若失蹤,丹殿各處出入口全部封查,器務房與甲字九號同時取證。”
器務房位於甲字九號側殿後方,石門留著一道縫,屋內燈火全無。
陸長青站在門外,神識穿過門縫,先查床鋪、櫃格、牆麵與地磚,確認屋裡沒有活人氣息,才推門進入。
屋中收拾得過分整齊,床鋪疊好,儲物櫃敞開,衣物和令牌匣已經被取空,桌麵隻剩一張報損單,墨跡仍未乾透。
林清寒守住門側,目光落向牆角。
“屋裡沒有暗格,牆壁也沒有新開的陣紋。杜衡撤得很快,隨身物品帶走了大半,桌上的報損單卻留著。”
陸長青取起報損單,神識在墨跡與紙邊來回查驗。
“甲字九號地火陣盤老化,申請更換;丁末七號廢料引流管堵塞,申請疏通。兩處都寫在同一張單子上,墨跡未乾,陣盤便出了異常。”
林清寒看向他:“他準備動甲字九號,也準備動丁末七號。”
“他要把兩處暗渠一起處理掉。”
陸長青將報損單收入袖中,指節在桌麵輕敲一下。
“甲字九號負責接火,丁末七號負責引流。
隻要兩處同時被改,暗渠裡的藥渣、賬目和留影玉都能被地火捲走。杜衡不急著逃,他要確認毀陣結果。”
顧沉舟帶著兩名刑堂弟子趕到器務房,接過報損單,神識掃過紙麵。
“杜衡已經離開。器務房封存,所有出入記錄帶回刑堂。
陸丹師,甲字九號的火脈異常是否與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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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火溫度在升,爐底有新的火紋,陣盤靈息也被改過。顧執法使你帶人查杜衡去向,老夫去甲字九號確認火脈。”
顧沉舟看向兩名刑堂弟子。
“封住器務房,排查丹殿外門與水道。有人從器務房離開,先跟蹤,別急著抓。”
三人趕回甲字九號。
葛長鬆站在丹爐前,雙手按住陣盤,地火沿爐底縫隙不斷往上沖,黑色火紋已經爬過三道陣槽,石壁溫度也隨之升高。
“陸長青,陣盤被人動過。”
葛長鬆擡手壓住一處火紋,聲音帶著火氣。
“這股火不是自然失控,裡麵摻了夜燭蠟與血旗殘粉。
再讓它升下去,甲字型大小主火脈會被連著引爆,丹殿的戰備爐都得停。”
顧沉舟神識探入爐底,問道:“杜衡?”
“至少與他脫不了關係。”
葛長鬆指向爐底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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