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禦史。”沈淮序語氣平淡，不驚訝孟辭會出現在客棧。
“謔。”陳放笑著看向孟辭，“這就是我們次輔大人指定的‘小可憐’？，別說，長得還挺水靈。”
孟辭無語，恭恭敬敬地朝二位大人作揖，“下官見過沈大人、陳大人。”
陳放擺擺手笑道：“不必客氣，你可是差點成了沈次輔的表兄的人，雖然比他年紀小，但還是得這樣叫你，哈哈......”
還未笑完，沈淮序剜了陳放一眼，嚇得他生生把笑吞了回去，“開個玩笑嘛，別生氣。”
孟辭一臉疑惑，“陳大人此話何意？”
陳放嘴巴又開始癢，想接著解釋，沈淮序冷冷打斷道：“來這裡是為了說不相乾的事？我看你的俸祿是白拿了。”
“好了好了，立刻開始乾活。”陳放道，轉而又對孟辭挑了挑眉，“孟禦史，完事了再跟你細細道來。”
語畢不給沈淮序數落的機會，當即跑上樓去查驗屍體的情況。
沈淮序走到樓梯邊，見孟辭不動，便回身道：“既然來了，就積極些。”
孟辭忙應“是”，跟在沈淮序身後上了樓。
見到王沛滿臉是血、皮肉外翻的屍體時，孟辭嚇得心如鼓擂，手不由開始發抖。
她雖是禦史，但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屍體，還是一具格外血腥的屍體。
她心中除了害怕，一時還生出了幾分愧疚。
若不是她鼓動考生鬨事，這個王沛是不是就不會死......到底是一條人命，就算他不是真王沛，也不該被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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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序瞥見孟辭麵色驟然慘白，問：“怕了？還是後悔了？”
孟辭明白沈淮序在問她是不是後悔鼓動鬨事，忙不迭地搖了搖頭。
她有愧疚之心，但殺人的不是她，要問罪也該問殺人凶手的罪。
陳放喊來仵作驗屍，孟辭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便掩住口鼻衝出了房間，靠在走廊上大口呼吸。
陳放見狀跟了出來，順了順她的背，笑道：“這就受不了了？是該好好鍛煉鍛煉。你看沈淮序，身為文官，看仵作解驗屍體眉頭都不皺一下。”
孟辭道：“沈大人是刑部的堂官，這樣的場麵他應該見得不少。”
陳放輕笑著搖頭，“不是所有身居高位的人都能像他這般親力親為。不過嘛，在其位謀其職，這也是他該做的，不能借此讚他。”
這話孟辭同意。
陳放表情漸漸嚴肅起來，又道：“我方才觀察了一下，此考生似有中毒的跡象，不過我不敢肯定，等仵作驗完再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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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斷是人大沈章 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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