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逃
孟辭梳洗完畢,理了理官袍,推門而出時天光落在身上,照得人暖烘烘。 她看了守在門外的官差一眼,道了聲“辛苦”,便由刑部的人引著去往武英殿。 陽光斜照在牆壁上,於甬道落下陰影。 孟辭看著狹長的路,心中五味雜陳。她本以為再麵聖,是勘破涿州、霽州要案後進宮受賞,可惜造化弄人,她是付出了許多,但最後卻以“罪人”的身份再踏此路。 本以為暴露身份會是在身居高位或有自保能力之後,沒想到卻是被別人的一場陰謀刺破。真是天也要收她。 思索間已來到武英殿外,孟辭深深吸了口氣,以一副決然之姿跨進殿內。 本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但看見端坐禦案兩側的各部堂官後,孟辭還是緊張地攥起拳來。 她垂眸走上前掀袍下跪,叩首道:“罪臣孟辭,叩見陛下。” 九卿看著孟辭單薄的身影,一時神色各異,本認定了她是男子,此刻身份天差地別,倒讓一向呆板的老頭覺得有些怪異。 小皇帝“嗯”了一聲,又吩咐道:“抬起頭來。” 他雖為皇帝,卻也保留著少年的好奇,看著孟辭的臉,暗歎她真是男人女人都能當,若換一副裝扮,定然又是別一番好模樣。 一麵端詳,一麵開始幻想孟辭穿女裝會是什麼樣,直到沈淮序輕咳一聲以作提醒,小皇帝才回過神來對孟辭道:“你先起來吧。” 孟辭謝恩後後起身,皇帝又道:“今日宣你進宮,一為涿州、霽州之事,茲事體大,你當著諸卿的麵一一陳明。二來也是和諸卿商議你欺君罔上、射殺朝廷重臣一事該當何罪。你先把涿州和霽州的事稟明。” 孟辭知道自己躲不過,已不像開始那樣懼怕,反而慶幸自己還能述職,便將在涿州發現兩派勢力爭奪霽州送來的貨物,順著線索發現了世子在涿州的行跡,以及玄冥龍王廟爆炸後發現被熔的銀子。再後來到霽州,撞破了秦家草芥人命之事,又被武安侯威脅,然後順水推舟,在獲嘉驛站反擒楚王世子的人。返回霽州後,又繼續從秦運嘴裡撬出線索,找到了秦家官商勾結的爛賬。 在座九卿除了沈淮序和首輔宋良,對事情的來龍去脈並沒全然知悉,聽孟辭詳細道來,難免唏…
孟辭梳洗完畢,理了理官袍,推門而出時天光落在身上,照得人暖烘烘。
她看了守在門外的官差一眼,道了聲“辛苦”,便由刑部的人引著去往武英殿。
陽光斜照在牆壁上,於甬道落下陰影。
孟辭看著狹長的路,心中五味雜陳。她本以為再麵聖,是勘破涿州、霽州要案後進宮受賞,可惜造化弄人,她是付出了許多,但最後卻以“罪人”的身份再踏此路。
本以為暴露身份會是在身居高位或有自保能力之後,沒想到卻是被別人的一場陰謀刺破。真是天也要收她。
思索間已來到武英殿外,孟辭深深吸了口氣,以一副決然之姿跨進殿內。
本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但看見端坐禦案兩側的各部堂官後,孟辭還是緊張地攥起拳來。
她垂眸走上前掀袍下跪,叩首道:“罪臣孟辭,叩見陛下。”
九卿看著孟辭單薄的身影,一時神色各異,本認定了她是男子,此刻身份天差地別,倒讓一向呆板的老頭覺得有些怪異。
小皇帝“嗯”了一聲,又吩咐道:“抬起頭來。”
他雖為皇帝,卻也保留著少年的好奇,看著孟辭的臉,暗歎她真是男人女人都能當,若換一副裝扮,定然又是別一番好模樣。
一麵端詳,一麵開始幻想孟辭穿女裝會是什麼樣,直到沈淮序輕咳一聲以作提醒,小皇帝才回過神來對孟辭道:“你先起來吧。”
孟辭謝恩後後起身,皇帝又道:“今日宣你進宮,一為涿州、霽州之事,茲事體大,你當著諸卿的麵一一陳明。二來也是和諸卿商議你欺君罔上、射殺朝廷重臣一事該當何罪。你先把涿州和霽州的事稟明。”
孟辭知道自己躲不過,已不像開始那樣懼怕,反而慶幸自己還能述職,便將在涿州發現兩派勢力爭奪霽州送來的貨物,順著線索發現了世子在涿州的行跡,以及玄冥龍王廟爆炸後發現被熔的銀子。再後來到霽州,撞破了秦家草芥人命之事,又被武安侯威脅,然後順水推舟,在獲嘉驛站反擒楚王世子的人。返回霽州後,又繼續從秦運嘴裡撬出線索,找到了秦家官商勾結的爛賬。
在座九卿除了沈淮序和首輔宋良,對事情的來龍去脈並沒全然知悉,聽孟辭詳細道來,難免唏噓小小商賈竟敢草芥人命,由此也能推斷出霽州腐爛至極。
孟辭說完自己所做的事後,沈淮序又將霽州官員聯合河南知府衙門官員誇大天災、借機斂財,武安侯亦參與其中一事道來,聽得眾人更是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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