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晚餐
下午五點一刻，亓官妄和艾爾海森到達了酒館。
“亓官小姐下午好……艾爾海森先生？”酒館老板有些驚訝地招呼他們，“下午好。兩位是一起的嗎？”
“是的。麻煩給我們一個清淨的角落，謝謝老板。”艾爾海森微微側身，“你喝什麼？如果選不出，可以點他們的招牌雞尾酒，度數會淺一些。”
“那就雞尾酒好啦。”亓官妄對老板點點頭，“再來一份魚卷，一份燉肉和一份咖喱蝦。”
“好嘞，兩位跟我來。”蘭巴德把他們帶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要先上酒還是菜？”
“請先給我們上菜吧，謝謝。”飯後小酌，自然是要吃過飯再喝酒。畢竟空腹喝酒傷身，最好在胃裡墊些食物。
距離他們幾桌遠的地方，有幾個商人正坐在一起等菜。其中一個說道：“哎呀，現在去沙漠越來越方便了！”
“可不是嘛。以前租一個馱獸，外加請鍍金旅團的雇傭兵，單程就得快一百萬摩拉！現在教令院頒布了補貼我們的法令，來回可以省下三四十萬摩拉。”
“但是也有一些不好，有更多的沙漠人跑來城裡做生意，搶我們的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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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賣的是沙漠特產，我們賣的是雨林特產，不影響。我老婆說，現在市場上的蔬果品種幾乎翻倍了，還比之前便宜一半。感謝小吉祥草王大人！”
亓官妄和艾爾海森聽著他們聊天，話題從沙漠逐漸延伸到去其他國家行商的路程。“教令院的摩拉夠嗎？”她看向艾爾海森，語氣有些擔心。
“教令院現在什麼都不缺。”艾爾海森說到這個便有些麵無表情了，“但是缺人。摩拉暫時用不出去。”什麼加強沙漠和雨林之間的交流，進行對外建交，支教沙漠兒童……摩拉不缺，但人完全不夠用——一眾學者瘋的瘋，傻的傻，壞的被流放。為數不多能用的都快忙成陀螺了。
“百廢待興啊。”亓官妄不禁感歎，“之前在璃月聽說了阿紮爾的事，當時我很震驚。居然有人那麼壞，把神明關起來五百年？”
艾爾海森看了眼她的表情，並沒有在其中讀出一絲絲的震驚。亓官妄顯然是誇張處理了語言，他也沒戳破她，接話：“人性的惡總會超乎一般人的想象。人性的善也是如此。”聊到人性，艾爾海森話就多了起來：“約束人類行善的，是他們的良心。誘惑人類行惡的，是他們的私心。”
很有哲理的一句話。亓官妄細細地品味了一番，是思想的味道。她的手無意識地點了幾下桌麵：“在璃月，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首先，普通人根本沒法與仙人抗衡。其次，所有人對帝君都有著難以想象的敬仰之情。帝君仙逝之後，整個璃月都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悲傷之中。仙人們後來也漸漸不再現於人前，反而變換了人類的麵貌，與民同樂。”
在亓官妄講述這些內容的過程中，艾爾海森一直在觀察她的神色。她沒有悲痛，也並無悼念之情。他確實看見了一些敬重，還有……仿佛是置身事外的平靜？
“打擾一下，兩位的魚卷和燉肉好了，請慢用。”就在這個時候，酒館招待端上了餐點：“老板說咖喱蝦還要炸一會，要先給二位上酒嗎？”
“端上來吧。”亓官妄笑著對招待點點頭，“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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