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意
“然後呢，阿紮爾沒找你麻煩？”亓官妄咬了一小塊燉肉，配上一口雞尾酒，吃得滿臉幸福。艾爾海森拿起一個蘭巴德魚卷，掰了一半放進嘴裡：“沒有。阿紮爾沒有多想，以為是虛空出了問題。”
他怎麼沒有提到神明罐裝知識……亓官妄暫且壓抑住疑惑：“後來呢？你是怎麼和賽諾迪希雅認識的。”
“你不知道？因為你父母的失蹤案。”艾爾海森抬眸看她，“調查案卷上你應該看見了。當初大賢者認為這是小事，就隨手交給我和賽諾了。”
小事……亓官妄簡直要氣笑了。十個失蹤的人，在阿紮爾眼裡是小事？不過想想他對須彌人民的性命毫不在意，一心隻想讓散兵成神——不對，散兵不是把自己的存在抹除了嗎？
“我聽說過一位名叫【散兵】的愚人眾執行官，之前在須彌停留過？”亓官妄裝作不經意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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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的話，很多內容更容易解釋清楚了。據說【散兵】現在不在愚人眾了。之前阿紮爾等人實驗的目的，就是幫助執行官【散兵】成為神明。計劃失敗以後，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散兵】沒被眾人忘記，那流浪者又是怎麼來的？亓官妄撐著頭思考，難道這個世界有兩個散兵嗎？還是說，散兵去過世界樹，但是由於某些原因，隻刪掉了自己的記憶？算了，之後去問問看納西妲吧。
“說回之前的計劃吧。”艾爾海森放下了酒杯，裡麵的酒已經一滴不剩了。亓官妄隻是喝了淺淺一層，她推了推艾爾海森的胳膊：“你的酒喝完了，要再加一杯嗎？”
“不用了。”灰發青年搖了搖頭，“晚上喝太多酒，第二天會頭疼。”
亓官妄便慢慢喝著自己杯子裡的酒。很奇怪，喝完一整杯酒她好像更清醒了。對麵的艾爾海森還是清楚地隻有一個，她摸摸自己的臉，一點也不燙。桌上的飯菜全部被吃完了，酒也喝完了。他們都沒有離開，隻是沉默地坐著。店裡的音樂不知何時換掉了，是一首曖昧的舞曲。
“聽上去像是楓丹的舞曲。”亓官妄無意識地擺弄自己的頭發，“可惜須彌沒有舞會。”楓丹的大裙子，美味的小蛋糕，還有可愛的美露幸......好想去楓丹看看。
艾爾海森不了解音樂，他隻知道音樂的種類，但沒法對應起來。他確實注意到了音樂會變換，但他沒有去刻意了解。隻是名為“舞曲”的音樂，把氣氛帶得有些奇怪。
“艾爾海森，我覺得你最近有點奇怪。但我又說不上來原因。”借著酒意，亓官妄歪頭問他：“你不像是那種會請別人喝酒的類型。或者說——請一個人喝酒，對方拒絕了之後，還請了第二次。能告訴我原因嗎？我心裡其實有些想法，但是……”
“你的想法是什麼？”艾爾海森坦然地說，“希望你的想法沒有錯。”他看向女孩子的眼睛，和他一樣是青色的，但比他的更明亮一些。那裡現在隻裝著他，她正認真地注視著他。意識到這一點，一種有些陌生的情緒在大腦裡流淌。
“是的，我承認。我確實對你有一些想法。”
酒精是最能激發大腦興奮的東西之一。
亓官妄以前並不苟同，但麵對艾爾海森如此直白的一句話，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你不問我，我今天應該不會說這些。但既然你問我了，我便不會騙你。”艾爾海森神情也很認真，“其實我對你有好感，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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