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親密
酒館裡的人們大多離開了。蘭巴德拿著掃帚打掃衛生，餘光看見角落裡仍在小聲交談的灰發青年和金發姑娘。對於這個陌生的組合，蘭巴德還是有點驚訝。兩人是第一次同時來酒館，而且看上去聊得很不錯——距離酒館打烊時間，隻有半個小時了。蘭巴德不得不上前提醒他們：“兩位，小店馬上就要打烊了。二位誰付飯錢和酒錢？”
艾爾海森將早就準備好的摩拉遞過去，他轉頭看亓官妄：“走吧。”
“下次我來付吧。”亓官妄跟著他走出酒館。終端上顯示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半，但她一點困意也沒有，反而被晚風吹得更清醒了。
路燈照過兩人並肩行走的身影，拉出傾斜的影子。路邊的商鋪都已門窗緊閉。偶爾經過的行人也神色匆忙，沒人注意他們。亓官妄想，在現代的夜晚，便會有情侶在角落裡牽手、擁抱、親吻。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右手掌心被握住了。
艾爾海森看出她並沒有抗拒，於是他更進一步，將她往自己身前輕輕拉過來。亓官妄完全放任他的動作。等他低頭看著她時，亓官妄主動伸出雙臂，給了他一個擁抱。艾爾海森身上總是有咖啡和書本的香氣，淡淡的，和他本人一樣。
“明天是周末，今天可以晚些休息。”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是亓官妄聽懂了。遲一些時間回家，就可以多和她待一段時間。她伸出罪惡的手，摸了摸艾爾海森手臂上的肌肉。
“怎麼了？”艾爾海森學著她的動作，也捏了捏她的手臂：“有什麼想說的？”
“你的手臂肌肉是搬書練出來的嗎？”亓官妄用手指戳了戳他裸露的半邊肩膀，“感覺在學者裡麵，你好像不太一樣。他們看著都好瘦弱。”
“跟鍍金旅團比，我確實是文弱的學術分子。我有我的優勢。”艾爾海森回答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我確實有在鍛煉，並不是沒有方法。”
“但……你好像不練腿，是隻覺得練上半身重要嗎？”亓官妄的目光從肩膀移到的胸口，腹部，再看向他纖細的腿部：“看著沒什麼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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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海森沒有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他思考之後回答：“你喜歡有肌肉的？我以前確實沒注意腿部練習。”
“沒關係，其實這樣挺好的，顯腿長。”亓官妄拿手比了比，她的腰才到他的大腿根，什麼腿精啊！好吧，她不該跟成男比腿長的！說到腿，在現代和朋友的口嗨的內容全部湧進她的大腦裡。臉上的熱度瞬間上來了，但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別的什麼，亓官妄說出了一句令她自己都震驚的話：“要不要去我家？卡維住在你家，他經常在半夜活動，過去會不會打擾？”
“你對我好像很放心。”艾爾海森摸了一下她的頭發，“想清楚了？”
好冷靜的人啊……不過家裡好像沒準備生計用品，好像確實不適合？亓官妄暗自思忖，搖了搖頭：“今晚不行，沒做準備。下次吧。要不你睡在客房？”
最終，他們還是一起回了亓官妄家裡。進了屋以後，艾爾海森說道：“我可以睡客廳。”他不常去其他人家裡，站在門口看著亓官妄給他拿拖鞋。
“這是我父親的鞋子，我已經洗乾淨了。”為了迎接可能會有的客人，亓官妄在鞋櫃裡放上了幾雙男士和女士拖鞋——都是從塵歌壺的雜物堆裡找到的。除了原主的父親，她想不到拖鞋的主人是誰。就在這時，亓官妄想起來什麼。她之前有在塵歌壺裡發現提瓦特的生計用品——出於好奇，亓官妄還拿著觀察了一下。她放到哪裡去了，一時想不起來，要不問問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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