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私人定製晚餐
現代。
亓官妄和艾爾海森的晚飯是私人定製的。酒店特地給他們安排了一個華裔的私人大廚。對方長相不是黃種人，但開口是很流利的中文：“兩位客人，晚上好。想吃點什麼？無論是中國主要的八大菜係，還是其他的地方菜肴。隻要是酒店有的食材，我都可以做出來。”
“你好。”亓官妄開始了點菜，“來一份片皮的北京烤鴨、一份揚州獅子頭、兩份蟹釀橙。——還有黃金蛋炒飯。”
“好的，當然沒問題。兩位有什麼忌口嗎？”
艾爾海森和亓官妄都搖了搖頭。廚師便放心地給廚房打電話，讓他們送來了新鮮的食材。掛掉電話以後，他拎著剛殺不久的鴨子，自豪地對他們說：“我們酒店擁有自己的農場，所以能保證客人們吃到最美味的菜肴。”
在廚師給烤鴨片皮的同時，他還能一心二用，跟亓官妄和艾爾海森聊天：“你們身上的衣服，是cos服嗎？我女兒也喜歡。”
亓官妄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是的，我們準備去沙漠拍正片，但是出現了意外。現在也沒什麼心情再拍攝了，準備在紐約待幾天就回國。”
“我知道這個作品。”廚師絞儘腦汁地回想，“……好像叫什麼神的。我親戚家的小孩喜歡。來，你們的片皮烤鴨好了。”
亓官妄拿起餅皮，把片好的烤鴨皮、蔥條和黃瓜條包進麵皮裡，用筷子沾了些甜麵醬，卷起餅皮放進嘴裡咬了一口。舌尖先傳來的醬料的甜味，隨即便是清爽的蔥香。黃瓜咬上去格外清脆，最後牙齒才接觸到火候正好的脆皮。這一口下去，層次分明。
艾爾海森學著她的吃法，也嘗了一口。甜麵醬對他來說有點太甜了，吃第二個的時候他選擇沾了些白糖。“我是第一次吃，很不錯。”
“兩位都是中國人嗎？”廚師給他們端上了一個巨大的揚州獅子頭。亓官妄嘴裡還有一口烤鴨卷。等到把這份烤鴨卷吃完，她滿足地歎了口氣：“我是中國公民，出生在S市。他也是。隻不過我們都是混血兒。”
比起烤鴨，艾爾海森明顯更喜歡揚州獅子頭。 “你真的很喜歡肉食，特別是獸肉。”亓官妄看著艾爾海森的筷子不停地在獅子頭上移動，把盤子往他那邊推了一些。她覺得獅子頭有些太肥了，吃多了會很膩。
“是的，但是蔬菜也不能一口不吃。注重營養均衡是必要的。”
最後，獅子頭被艾爾海森一個人吃掉了四分之三。大廚詢問他們要不要來些酒。亓官妄點頭：“給我們開兩瓶度數不高的葡萄酒吧。”她不太想喝醉了耍酒瘋。
“飯後我會給您開。來嘗嘗您點的蟹釀橙，選用兩小時剛從地裡摘下的鮮橙和從中國S市空運而來的活母蟹做成的。”
每個蟹釀橙都配了個小銀勺，掀開蓋子便聞到了酸甜的橙香味。亓官妄嘗了一口，入口的蟹味和橙子的甜味鮮得她唇角上揚：“好香！”
艾爾海森點點頭，蟹釀橙的甜度他更加能接受一些。亓官妄心滿意足地放下勺子：“蟹釀橙，講究的是蟹味，就怕橙子的味道喧賓奪主了。早在南宋的時候，一位名叫林洪的人，在他的著作《山家清供》裡記載了這道菜。當時是有錢人才能吃到的東西。現在，在江浙一帶，普通人也能咬咬牙下館子，吃到這個傳統美食了。”
“客人，您把我準備的台詞都說完了。”大廚滿臉苦惱，“這工資我拿得心裡不踏實啊。”
“那我留個黃金蛋炒飯，給你發揮？”
“黃金蛋炒飯，其實是一種改良做法，把普通的蛋炒飯做得更好看一些——兩位，我給你們展示。先將雞蛋液和米飯充分地攪拌——一般雞蛋和米飯的比例是2：100克。把鍋加熱，倒油，把沾了蛋液的米飯倒進鍋裡——像這樣。”
冷油遇熱鍋，發出了滋滋的響聲。一股誘人的香味傳開，廚師一直保持著中大火，快速翻炒起米飯來，通過顛鍋使得米飯受熱均勻。接著，他撒入了火腿丁和青豆，繼續進行翻炒。關火後，黃金蛋炒飯被盛到餐盤裡，金黃色的米飯上撒上了翠綠色的蔥花，看著便很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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