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悠閒
有些紅酒滴停留在了女孩子的唇邊，把她偏粉的唇色襯托得格外水潤。頭腦裡閃過了親吻的念頭，於是艾爾海森低頭吻了她。浴袍在親吻中被扯掉，兩人都有些呼吸急促，但亓官妄先退開了，推了推他：“你還沒洗澡。”
“我們可以一起洗。”
“……我才剛洗過，沒那個必要。”
“你可以陪我洗一遍。而且剛才你是在浴池裡洗的，現在我們可以去淋浴房洗。”
亓官妄被他說得沒招了，最終還是被他“騙”進了淋浴間。背部裸露的肌膚碰到了有些冰涼的瓷磚，她下意識地看了眼旁邊的環境，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斜對著他們的鏡子，明晃晃地映出兩人的身影。
在浴室裡做快樂的事，最方便的就是事後清理。亓官妄迷迷糊糊地想，他們兩個好像至今為止沒有在床上做過，全是奇奇怪怪的地點。上次是客廳，這次是浴室……按這個勢頭，下次該不會在什麼書房啊這種地方吧!
“艾爾海森，咱們下次能遵循傳統嗎？”
艾爾海森為她擦身的動作停了下來：“怎麼了？”
“能不能選個正常的地點，比如在床上做。我們一共發生了兩次關係，第一次是客廳第二次是浴室……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比較刺激？”
“第一次是我擔心你害怕，所以選了氣氛最好的時候。這一次——是因為方便。”艾爾海森解釋道，“不過……你說得對，下次可以去床上。”
亓官妄放心了，又有點好奇。之前她跟姐妹們探討過艾爾海森的各種小癖好，各有各的說法。現在本人在麵前，她忍不住想問：“艾爾海森，你在虛空上有了解過嗎？各種姿勢之類的，有沒有偷偷研究和學習過。”
“以前沒有。不過我確實有了解過一些基本的生理知識，比如男性和女性在生理構造的不同之處。你所說的姿勢，我認為一個人學習沒有用。既然你提出來了，我們可以找個時間一起學習。”
好吧，果然是艾爾海森。完全不會感到害羞呢。相比之下，她那張臉皮就不夠厚了。亓官妄立刻轉移了話題：“明天我們在酒店附近逛逛吧。”
艾爾海森沒有意見：“明早幾點起床？”
“……早上六點？這個時候人應該不會很多。我等會睡前搜索一下，附近有什麼值得一去的景點。”紐約時代廣場、帝國大廈和自由女神像是必去的，但隻去這三個地方，也沒有意思。
兩人來到了寬敞的臥室。臥室裡，臨窗擺了一個小茶幾、兩張單人沙發和一張有些小的雙人沙發。
亓官妄當然不會選擇單人沙發，艾爾海森也一樣。他們擠在了雙人沙發裡，瀏覽著紐約的旅行攻略。
“艾爾海森，你看。紐約公共圖書館。你應該會感興趣的。”亓官妄把手機的頁麵給艾爾海森看，“不需要預約。”
艾爾海森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須彌的智慧宮：“這裡的圖書館，對所有人開放？”
“至少在大部分國家，是這樣的。不論你做什麼（法外狂徒除外），隻要有一個身份證明，並且遵守圖書館的規則，就可以進去讀書了。”亓官妄猜他想到了之前的須彌——知識隻掌握在少數學者手裡。
“阿紮爾等人試圖通過限製普通人獲取知識，使他們變成‘愚民’，便於他們操控。可惜的是，事實上，知識隻是智慧的載體。他們並不明白這個道理，自作聰明。”艾爾海森的語氣冷了些，“結局便是作繭自縛。”
月光溫柔地順著落地窗投進室內。亓官妄往他肩膀上靠了靠：“現在的須彌，絕對會越變越好的。希望我們能趕在花神誕祭之前，回到提瓦特。我有點困了，要不我們先睡吧。”
艾爾海森把所有燈關了。亓官妄在黑暗裡鑽進被窩，在手機上設置好了第二天的鬨鐘。
第二天早晨，喊醒亓官妄的不是鬨鐘，而是艾爾海森。
“六點半到了，該起床了。”
亓官妄翻了個身：“你怎麼比鬨鐘還準時……我還想睡一會兒。”
“那你坐著睡，我幫你換衣服。”
“這就不必了。”亓官妄被這句話驚醒了，她可不想讓艾爾海森幫她穿衣服。當她解開睡衣穿內衣時，旁邊投來了令人難以忽略的視線。亓官妄看了過去：“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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