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打算
秦椿遞給他們的信息很是珍貴，亓官妄卻不知如何回報她。這位魔神看出了她的顧慮：“不用想著報答我，你應該不太容易找到我。大概率我也不需要你們的幫助，至少短期內是不需要的。”她的提醒是出於好心，而不是以恩情相脅。
“……學姐保重。”秦椿都這麼說了，亓官妄便不再詢問其他：“我和艾爾海森先離開了？我們準備去其他的攤位看一下。”
秦椿衝他們擺擺手：“有緣再見。”她這幾天也在和過去的朋友們告別，準備動身前往楓丹了。
逛完妙論派、因論派和素論派的攤位後，亓官妄和艾爾海森回到了知論派的攤位。她的幾個同學和琺露珊正在討論什麼。後者餘光看見亓官妄，轉過頭來：“你們來了？看看這個新活動，有什麼建議嗎？”
亓官妄聽幾位同學描述了他們的新想法。他們挑選了一些和知論派有關的詞語，把它們翻譯成各國文字，讓參與者將這些文字與須彌語對應起來。如果全部答對，可以獲得小禮品一份。
“僅限其他學派的學生。對於知論派學生來說，這些都是必修課。如果每個人都來拿上一份，禮品大概會不夠發。如果要參加活動，題目難度會翻倍。”
“那我來嘗試一下？不要小禮品，假設我是明論派學生。”
“那恐怕不行，亓官同學。”一個知論派學生送上題目，“不管你要不要禮品，都得和我們回答一樣的。哪怕代理大賢者大人來，也是一樣的。”
亓官妄便低頭看題。這考得確實刁鑽……一看就是琺露珊的手筆：“我說不上什麼建議，挺好的。”
“那就這樣吧。你們去玩吧，這邊前輩我看著呢。”琺露珊對幾個學生說，“後輩們忙了一天了。”
幾個學生謝過琺露珊後，很快便去其他攤位嘗試活動項目了。亓官妄和艾爾海森逛夠了，回到家中，討論未來的打算。
“我們接下來怎麼做？”亓官妄思考著秦椿的話。她究竟有什麼深意？秦椿說現代世界也會遭到深淵汙染，可是現代……怎麼會，又是以何種形式出現的？天災，病毒，還是其他？
“之前，在蒙德璃月出現了汙染後，過了大約三年，須彌才出現汙染。如果這是有規律可循的，等到稻妻出現汙染，也會是三年。雖然我們不能排除間隔的時間變短，但不會是在最近。即使在最近發生了，我們也不能立刻趕到稻妻。”
“所以，我們隻要按兵不動就好。”亓官妄接過他的話，“保持平常心，做做研究，閒下來後旅個遊。先去圖書館，把跟教令院各學派相關的科目看一遍，然後作為研究項目下發給幾位賢者。”
“須彌現在缺人。”艾爾海森提醒她，“賢者位還有好幾個空缺著。”
“……還沒選完嗎？距離我們離開須彌也有快半年了。”
“嗯，我們去現代時，小吉祥草王讓賽諾他們批複申請表，目前還有高高的一大摞，等著她親自決斷。學院遊園會結束，她應該可以看完所有申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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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遊園會結束，我們再和納西妲說一聲吧。”亓官妄的頭開始疼了，如果不出意外，遊園會結束，艾爾海森和她得回智慧宮，麵對那些討厭的申請表。
“我們在現代的事情還有許多沒做。你的父母，還有之前那個‘你’的父母沒有找到。還有那個‘你’究竟在哪裡，我們暫時也不知道。等須彌這邊走上正軌，我陪你去一趟璃月。”
亓官妄點頭表示同意。她想，原主的父親是璃月人，他們海燈節應該會回去看一眼璃月港吧？但是若是他們不想被她和艾爾海森察覺到身份，也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而原主……亓官妄對她的去向完全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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