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出發璃月
一個月後，各學派賢者的名單出來了。琺露珊當選了新一任的知論派賢者，艾爾海森順利從大賢者的位置退下，繼續做他的大書記官。亓官妄也完成了她未來一年的課程，在寫畢業論文前，她可以輕鬆很久了。趁著他們都有了空閒，須彌離開了他們也不會停轉。艾爾海森向納西妲告假兩個月，準備和亓官妄回去璃月看看。
“我還是第一次去璃月。”亓官妄有些感慨，轉眼間，距離她穿越到提瓦特已經一年了——時間過得那麼快嗎？她怎麼有種錯覺，自己好像剛剛站在須彌城門口，仰望著那棵巨大的樹木。
艾爾海森之前去璃月出差過，聞言看她：“所以，你還沒我熟悉璃月？”
“那倒不是。”亓官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有記憶。璃月的大街小巷，走哪條路最方便，我肯定比你熟悉。”
提瓦特沒有護照，各國之間的疆域也不方便判定。國界之間守疆的千岩軍寥寥無幾。看見他們沿路從須彌進入璃月，隻是問了一句：“兩位去哪裡？”
“我在璃月長大，這是我對象。我們回到璃月看看。”
千岩軍多看了亓官妄和艾爾海森兩眼，越瞧越覺得不對勁。金頭發綠眼睛，卻說自己在璃月長大，還有草係神之眼……旁邊的男性，也是外國人長相，個子很高，有不少肌肉，也有神之眼。這配置有點可疑：“請二位配合，出示一下身份文件。”
看見千岩軍不信任的目光，亓官妄覺得有點意外。自己和艾爾海森是被他當成壞人了：“稍等。”艾爾海森比她動作更快，從腰包裡拿出身份證明，遞給千岩軍查看。
鬨了個烏龍的千岩軍有些不好意思，對他們行了個禮：“職責所在，如果對你們有冒犯的地方，請二位諒解。”
“沒關係的，我們可以理解。麻煩你給我們指個方向，從這裡到璃月港，最短的路線應該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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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繞路的話，兩位可以直接從層岩巨淵，往青墟浦的方向走。如果這個路線，兩位不喜歡的話，便要繞路向上，往采樵穀走了。”
亓官妄笑著向他道謝，拉著艾爾海森走了。千岩軍看著他們的背影，後知後覺：這位小姐是璃月人，怎麼會不知道去璃月港的路線？剛才是在給他解圍，讓他找個方法彌補錯怪他們的愧疚。這麼一想，他反而更愧疚了，真是大好人啊！他發誓下次不再以貌取人，而是一視同仁，路過的人全查一遍文件吧！
半個小時後，亓官妄和艾爾海森來到層岩巨淵附近。這裡的山體比遊戲裡看著更加震撼，紅褐色的岩石形成的地貌實在是一大奇觀。亓官妄從塵歌壺裡拿出留影機，對著層岩巨淵深不見底的大口拍了張畫片。
“文獻上記載，層岩巨淵是天上的星辰撞擊地麵上形成的。”艾爾海森低頭，看向懸崖底下：“據說，比岩神出現得更早。”
亓官妄還沒讀過太多和層岩巨淵有關的書——實在是她不怎麼喜歡地下礦區，連帶著整個層岩巨淵都上了她的黑名單。遊戲裡麵，即使有流明石，地下礦區的環境還是有些陰森。而且到處都是紫色的淵泥，看上去有些嚇人。相比之下，淵下宮比它好多了。
不過，亓官妄隱隱記得，遊戲劇情裡麵，那位叫瑾武的npc提到過，層岩巨淵是天外來物形成的。她不是考據黨，記得不是那麼清晰：“比岩神出現得還早？這個我真不知道。”
“有璃月的話本說，層岩巨淵是摩拉克斯和若陀龍王打鬥形成的。作為璃月人，你有什麼看法？”
“你可以當我不是璃月人的。我有一個猜想，會不會是岩王帝君自己寫的，然後在璃月港傳開了。他便將錯就錯，讓大部分人都以為這才是事實。而隻有小部分人，比如像我們這種研究學術的，才會去考究它的正確性。但得知真實結果之後，覺得這個發現令人毛骨悚然，又會把事實蓋過去。”亓官妄覺得鐘離乾得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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