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過去
亓官妄和艾爾海森住進了望舒客棧。
“你們在頂層說話的時候，控製一下聲音，以免驚擾了仙人。”老板提醒他們。
亓官妄知道她說的是誰：“老板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打擾上仙。”嘴上那麼說，她立刻就拉著艾爾海森去了頂層：“這裡風景最好，不來一趟豈不是可惜了。”
一道青影閃過，肩上紋身、脖子上戴著一大串佛珠的少年仙人便出現在他們麵前。他隻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瞬間不見了。
亓官妄疑惑地向著四周尋找：“人呢？”來去如風的仙人啊。
“也許是想看風景，卻發現我們占了位置，然後離開了。”
“……也是，仙人們大多喜歡清淨。”確實有可能，畢竟魈總是擔心自己身上的罪障和魔氣傷害到普通人。
“你知道他？”見亓官妄似乎在思考什麼，艾爾海森問道：“他是誰？”
亓官妄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關於璃月仙神的文獻，大多引用於話本。話本並不足以支撐曆史的真實性。”艾爾海森對她解釋，“我確實記得一部分仙神的名字，但無法確定他是誰。”
“他名魈，是五夜叉之一，岩王帝君的部下。在《護法仙眾夜叉錄》中提到，他是金翅鵬王。”
艾爾海森見過相關的記載，但上麵沒有描述仙神的樣貌，自然沒法把名字和長相對應。亓官妄沒跟他再聊仙人的事：“明天早上，我們去港口看看吧？”
“你安排就好，我沒意見。”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蒙蒙亮，亓官妄拉著艾爾海森起床，往璃月港港口走去。港口有不少水手正在做出航的準備。亓官妄指向東南方：“那邊有一支船隊，名為‘南十字船隊’。最大的船叫作‘死兆星號’。璃月的孩子們總是聽到有關南十字船隊的故事。原主也是聽著這些故事長大的。”
海的另一邊是稻妻。亓官妄不需要說，艾爾海森本來就明白。她頓了頓，繼續道：“璃月港每天有很多船隻進出，開往提瓦特的其他國家。原主的父母經常乘著船出海，隔一段時間又返回看她。其實我感覺她和我有些像，我們的父母都缺少於我們的成長。所以，我很想知道，她現在究竟在哪裡，過得怎麼樣。”
“過好你的生活，如果是她，也會希望你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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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妄點點頭：“不說這個了。你說，這次海燈節，我們能等到她的父母嗎？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主動來找我們？”
艾爾海森搖頭：“可能性不大。如果他們身在提瓦特，且主動來找我們，他們應該早就找到我們了。”他和亓官妄在須彌弄出的動靜可不算小。
“那就是不想見我們了。為什麼呢，怕暴露身份？還是說……”亓官妄想到了伊斯坦露，還有其他幾個神明：“為了避開什麼？”
“我們可以明確的是，目前你、我、秦椿、你的父母及原來那個‘你’的父母都是降臨者。可能是好幾個降臨者在一起的時候，目標會比較明顯。”
“就好比一小碗小米裡摻了一些粟米。如果這些粟米是分散的，它並不會很明顯；一旦聚集起來，就能清楚地被看見了。”
這個比喻……非常直觀。亓官妄讚同他的看法：“那我們最好還是去現代，然後在那裡和他們見麵。如果可以的話。”
“你還記得維摩莊的那個老太太嗎。”艾爾海森若有所思地說，“當時她說了一句話——”
“你的父母會為你感到驕傲的。”亓官妄複述了一遍，“我覺得沒什麼特殊的，怎麼了？”
“我的意思是，來了璃月，我們可以去見她一麵。”
亓官妄搖搖頭：“我們不知道她的姓名，無處去找她。說到這裡，我忘記給胡堂主寄信，讓她幫我問問這位老奶奶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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