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滿是慌亂和自責。
“都怪弟子！都怪弟子不好！讓您為了我跑這麼遠，還動了內力！您怎麼樣？有沒有事？”
“我沒事。”
蘇軟搖了搖頭，抽回一隻手，順了順氣，抬眼看向縮在角落裡，臉色慘白的白嬌嬌。
“是你引了山匪和野熊，把他騙進洞裡，觸發了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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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嬌嬌看著蘇軟眼裡的寒意，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梗著脖子喊：“是又怎麼樣？！我是為了淩越師兄好！”
“閉嘴！”淩越猛地轉頭瞪著她，眼神冷得能殺人，“白嬌嬌，從今天起，我和你同門情分儘了，你害我沒關係，差點連累了師尊，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等回了門派，我會親自把你做的所有事，都稟明掌門和執法堂，按門規處置。”
說完，他沒再看白嬌嬌一眼，小心翼翼地扶著蘇軟，語氣放得軟得不能再軟，生怕聲音大了震到她：“師尊，我們出去，我扶您回隘口的住處休息。”
蘇軟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任由他扶著胳膊，慢慢往外走。
夕陽從破開的洞口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淩越扶著她的胳膊，腳步放得極慢，小心翼翼的，生怕走快了顛到她，另一隻手還虛虛地護在她身側，怕她摔倒。
蘇軟沒有推開他，隻是垂著眼，長長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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