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不是你憑著一股勁就能對付的。”
“這幾天你帶著弟子們，多熟悉邊境的地形，多練幾個人的配合，不許單獨行動，知道嗎？”
“是，師尊，弟子都聽您的。”淩越立刻應了下來，哪怕蘇軟的話裡帶著管束，他也隻覺得心裡暖暖的。
師尊在擔心他。
魏崢和張長老又和蘇軟商量了一會兒布防的細節，就起身告辭了。
帳篷裡又隻剩下蘇軟和淩越兩個人，淩越收拾了藥碗和桌子，卻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還有事？”蘇軟抬眼看他，眼裡帶著點淺淡的笑意。
淩越撓了撓頭，耳根泛紅，憋了半天，才小聲開口：“師尊，夜裡風大，您要是咳得難受，就喊弟子一聲，弟子就在帳篷外守著，隨叫隨到。”
“您別自己硬扛著，弟子……弟子放心不下您。”
蘇軟看著他眼裡毫不掩飾的擔心，心裡泛起一絲淡淡的暖意，卻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你明天還要去巡邏，得好好休息，我這裡有隨行的藥童照顧，沒事的。”
淩越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蘇軟用眼神製止了，隻能悶悶地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帳篷。
可他並沒有回自己的帳篷，真的就抱著劍，靠在蘇軟的帳篷外，坐了一夜。
夜裡風大，他就撿了石塊，把帳篷漏風的邊角都壓得嚴嚴實實，生怕冷風灌進去凍著蘇軟。
隻要帳篷裡傳來咳嗽聲，他就立刻坐直身子，手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進去，直到咳嗽聲停了，才又慢慢放鬆下來，把提前溫在懷裡的水袋，輕輕放在帳篷門口的台階上。
第二天天剛亮，淩越就跟著隊伍去西邊關卡巡邏了。
臨走前，他特意熬好了藥，溫在炭爐上，又給蘇軟備好了溫水和切好的乾糧，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隊伍走了。
這一去，就是一整天。
直到夕陽西下，把營地的帳篷影子拉得很長，蘇軟才聽到帳篷外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弟子們的說笑聲，裡麵夾雜著淩越的聲音。
她剛放下手裡的書，帳篷的門簾就被掀開了，淩越走了進來。
他身上沾著淡淡的塵土和血氣，玄色的勁裝上蹭了些灰，手裡的劍鞘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痕跡，臉上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師尊，弟子回來了。”
他快步走到蘇軟麵前，聲音裡滿是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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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遇上了魔族的巡邏隊，弟子解決了兩個，還救了兩個被圍的弟兄，一點事都沒有！”
蘇軟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的虎口因為握劍太用力，磨破了皮，滲著淡淡的血珠，剛才還說一點事都沒有。
她對著他招了招手，聲音很輕：“手伸過來。”
淩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看到了自己的傷口，乖乖地把手伸了過去。
蘇軟拿出隨身帶的傷藥，倒在指尖，輕輕塗在他的虎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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