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
“你這般兩麵三刀的性子，還是改改的好，免得真的丟了皇家的臉麵。”
太後坐在上首，看著蘇清然那副慘白又狼狽的樣子，又聽著滿殿的竊竊私語，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陣難堪。
她之前被蘇清然的眼淚哄得團團轉，現在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被戳穿了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把戲。
她隻覺得顏麵儘失，重重地一拍身前的小幾，厲聲喝道：
“夠了！蘇清然！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像什麼樣子！丟儘了哀家的臉，丟儘了皇家的臉！還不快給哀家滾出去！”
蘇清然哭著捂著臉，轉身就跑出了太和殿，滿殿的人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裡全是鄙夷和嘲諷。
蘇景看著站在殿中的蘇軟，心裡又疼又軟，對著滿殿的人擺了擺手。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
“沈硯是長公主的護衛，護著長公主有功，今日之事，概不追究，沈家的案子，大理寺已經在重新核查，是非曲直，朕自然會給百官一個交代。”
“今日是除夕家宴，誰再敢拿這些事掃了興，休怪朕不客氣，繼續！”
“臣遵旨。”張維隻能躬身退了回去，滿臉的尷尬。
絲竹聲再次響了起來，舞姬重新上台起舞，滿殿的喧鬨又慢慢回來了，隻是氣氛卻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再沒人敢拿異樣的目光看蘇軟和沈硯。
沈硯還跪在地上，抬頭看著身側蘇軟的背影，她的身子看著單薄，卻像一道穩穩的屏障，牢牢地護著他。
他的心裡像被滾燙的東西填滿了，又酸又暖，眼眶微微發熱，連呼吸都放輕了。
宴會散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出了太和殿，冷風裹著鵝毛大的雪片，迎麵就撲了過來，地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雪，踩上去咯吱作響。
蘇軟在暖烘烘的殿裡坐了半宿，又喝了兩口熱酒，剛走了兩步，就吸了一口涼氣，彎著腰劇烈地咳了起來，咳得身子都晃了晃。
沈硯立刻大步上前，伸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把她半摟在懷裡。
先解下自己身上的厚披風，嚴嚴實實地裹在了她身上，連頭都給她罩住了大半，擋住了漫天的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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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滿滿的擔憂和心疼：“殿下，您沒事吧？路太滑了，您走不穩，屬下背您吧？保證走得穩，不會顛著您。”
蘇軟靠在他懷裡，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還有他身上暖暖的溫度，驅散了身上所有的寒意。
她咳得緩過來了，點了點頭，聲音輕輕的：“好。”
沈硯立刻蹲下身，動作放得極輕極緩，小心翼翼地把她背了起來。
他的背很寬，很穩，暖烘烘的。
蘇軟趴在他背上，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瞬間覺得所有的疲憊和寒意都散了。
他背著她，一步一步走得極慢極穩，每一步都踩得紮紮實實，用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擋住了迎麵而來的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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